(哼,昨天那麼多人說我騙人,把一章拆兩章糊弄人,可昨天那兩張加起來確實差不多有五千五百字,小黑根本沒有騙人呀!
你們都是壞人,我進化成雙更獸,非但不鼓勵我,還打擊我。傷心啦,今天又恢復一更啦!
除非……除非你們誇我是聰明可愛的小黑,不然休想讓我再進化成二更獸,休想!)
…………照鏡子能把自己美死的分割線…………
聽完了佐羅的訴說,凌默並沒有立刻表態,而是回過頭,對零號笑道:
“看到了沒有?這些童話生物一個個本體不強,但手中的寶物著實令人豔羨。就說佐羅這雙靴子,拿在手上的時候我感覺到了,起碼能增加我一成左右的戰鬥力!這可是一個相當驚人的數字了,對八級以上都有效果,如果作用在八級以下的人身上,戰鬥力起碼可以翻好幾番!
怎麼樣?要不要答應它的條件?你如果能得到這雙靴子,奪取瘟疫之源的把握就大了好幾倍,能從百分之一的可能性,上升到驚人的百分之四呢!”
零號默然不語,即使知道凌默最後一句話有開玩笑的成分,瞭解了大概的情況之後,零號的信心也被嚴重的削弱了!其實這也不怪她,佐羅的一個布口袋,都對她產生了那麼大的影響,讓她陷入了幻境之中,如果不是身旁有凌默保護,零號相信如果自己和佐羅單獨放對的話,肯定會被對方當場殺死!
這布口袋,根本就不是佐羅最厲害的法寶,更何況,穿靴子的貓佐羅的知名度並不算太高,在童話生物里根本排不上號!零號簡直不敢想象,那些家喻戶曉的童話生物,諸如白雪公主、海的女兒、大灰狼、賣火柴的小女孩、惡毒的王后等等,它們的寶物到底有多強大!
這些生物已經如此強大、如此讓自己難以望其項背了,但它們面對自己想要獲取的‘瘟疫之源’時,依然孱弱的像個嬰兒一樣!僅僅是夢中的一個幻影而已,所帶有的毒性就滅殺了一大批童話生物,進而汙染了整個童話鎮,逼著所有人背井離鄉還不算完,死亡的陰影依然籠罩在它們的頭上,如影隨形!
要知道,童話鎮的鎮長,據說也有八級的實力,排名比耐薩里奧還要靠前,其實力很可能和凌默都在伯仲之間!這種可怕的生物,都無法抵擋瘟疫之源的一個幻影,而自己不過是一名孱弱的極武師,居然妄想著去收服瘟疫之源的本體……
哈!去做這種事,如果不是爸爸做自己堅強的後盾,聽起來簡直就像得了失心瘋一樣!
心中自嘲了一下之後,零號握緊了拳頭,一幅幅畫面從她的腦海中閃過:聖女奶奶、教皇、紅衣主教、那些可愛的教徒們、虔誠的苦修士們……他們日常生活在一起的種種溫馨畫面逐一閃過,最後轟隆一聲炮響,所有人都被撕碎,金色要塞那張可惡的、永遠沒有表情的金屬臉,便直接定格在了記憶之中!
看零號一直不說話,凌默想了想,正待說些什麼激勵對方一下時,零號忽然開口了,臉上掛起了明媚的笑意:
“原本……我的目標只是從蘑菇瑪利亞手裡奪過聖女之位,重整服從教派,至於朝金色要塞報仇的事情,雖然在夢中我曾多次想過,但我也知道,根本沒辦法化為實際行動。哪怕僅僅是攻打熔火之城,也不知道會有多少教徒死亡,弄不好全教派都死傷殆盡也不稀奇!
但現在爸爸給了我一個機會,如果我能夠晉升區域之主,那麼就算還不一定是金色要塞的對手,但起碼也算是一個層次的生命了。到時候我就不停的噁心它、騷擾它,找到機會就壞它的事情,如果遇到絕佳的機會,或許還有那麼一丁點的可能性,能將那個破機器拆了!
哈哈……想到這麼美好的願景,忽然就覺得眼前這點困難和風險不算什麼了!爸爸,你不必再顧忌我的生死,什麼方法成功率高,就直接用吧!”
“很好,所謂富貴險中求,沒有一點冒險精神,還談什麼晉升區域之主?”凌默點頭誇讚了零號一句,臉上笑開了花:“這麼說的話,你就是已經答應了?來來來,快把這雙靴子穿上,你一定會感覺到翻天覆地的變化的!”
雖然心裡還不太清楚,這麼小、這麼短的靴子該怎麼穿,但零號還是毫不猶豫的接了過來,彎腰就往腳上套去。神奇的事情出現了,這雙看起來破舊、骯髒的靴子一接觸零號的腳,就開始自動變大、變形,不但尺碼變得無比合適,就連樣式、花紋都變成了特別潮款的淺棕色緊身高幫馬靴!穿在零號白皙修長健美的大腿上,勾勒出的線條,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麗,讓人忍不住產生一種把她腿添折的衝動!
前後跳了跳,又踢出非常凌厲的幾腿之後,零號非常驚喜的說道:“這……這也太舒服了吧?還有為什麼款式也跟著變了?雖然我不太關注時尚這一方面,但這雙靴子,看起來莫名的有些順眼呢!”
“順眼是當然的,稍有些姿色的無毛怪小姐。”
凌默沒有開口,一旁的佐羅就非常賣力的自誇了起來:“不管其精神核心,所有的童話在孩子們的心中都是很美好的,所有的童話生物,在他們的心中也是美麗的,即便是惡毒的王后、殘忍的後媽、愚蠢的國王這種反派角色,在孩子們的想象之中,其模樣也比普通人周正太多了。
所以,對於我們所有的童話生物來說,‘美麗’是我們共通的基本屬性,那怕是我們童話鎮【可怕的魔鬼】,生的也比深淵位面的正牌魔鬼俊俏一些!”
被佐羅誇張的說法逗得有些想笑,零號本想說謝謝你的鞋子,又覺得有些不太合適,正組織語言的時候,忽然聞到了一股異香,縈繞鼻端久久不散,令人食指大動!
定睛一看,才發現不知何時,佐羅已經開始處理那隻螃蟹的大鉗子!此時它起了油鍋,原本有些發青的蟹鉗此時已經有往金紅色轉變的趨勢,分外誘人!
見凌默幾人都圍了上來,專注於料理的佐羅手上不停,嘴上還說明道:
“都說六月九月才是吃蟹的最好時間,那時候蟹肉細嫩蟹膏肥美,即使是浣熊市的那位螃蟹大人,也未能逃脫這個規律,在這陽春三月的季節裡,它的肉質顯然談不上多好,如果還是採取常見的清蒸手法,肉質、口感就會變得很柴,所以,對於這樣珍貴的食材,我採用了輔料與香煎結合的手法,用較高的溫度,來改變蟹肉的結構,最終達到香酥可口的目的。”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這種明顯的烹飪高手氣息,讓凌默幾人都豎起大拇指,安靜下來聽佐羅繼續講解:
“香煎這種廚藝手法,目的是用高溫的油快速搞熟食材,和清蒸完全是兩種目的,因此在烹飪之前,一定要將蟹鉗拍破,這才能夠讓蟹鉗更加的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