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懸的燭火。”
“燃燒著掉落的符文。”
“閃耀銀光的爬蟲。”
“垂首在水面上的巨蛇。”
“沒有字的信封與天蠍座的羽箭。”
“缺失了背面的月亮。”
“編織向星空的絲線與破碎的世界。”
“自相殘殺的公主姐妹。”
“媽媽。”
“折斷頸部的棕色布偶熊。”
“穿著紅舞鞋的白雪公主。”
“亡者身體吐露的謊言。”
“腳印。”
“飛舞在空中的血管。”
“長刺的胃。”
“歪歪扭扭的綠樹。”
“空洞的舊日支配者。”
“無盡的火元素位面。”
“被再次掙脫的末日審判。”
“塵埃。”
“……”
由於耶夢加得倒懸於天際的畫面太過於有既視感,凌默不由自主的,聯想到了之前已經聽過兩次的預言:一次是那個小法聖薇絲睡著之後的夢囈;另外一次,則是半人馬白銀血脈古老的祭祀時,召喚而來的阿撒託斯座口中宣讀的‘神諭’。
她和它之間並沒有任何關係,卻莫名其妙的說出了同樣的預言,這很難說是一個巧合,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在某些神秘力量的作用下,他們都在不怎麼清醒的時候,看到了同樣的畫面。
凌默原本是對這些預言不甚在意的,畢竟預言麼,總是晦澀、晦暗,誰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意思,只能說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解讀,最多作為一種生活的參考而已。而凌默又恰恰是那種自身非常強大的人,像他這種存在,只相信自己的拳頭,對預言這東西就更加的敬謝不敏了。
而現在,凌默忽然發現,這個預言好像和往常的預言有些不同,它裡面的每一句話,都並非故弄玄虛,而是切切實實的意有所指,隨著凌默從魔獸雨林裡一路走來,這些預言中的好幾句話,都已經發生在了他的身邊,昭示了他這一路的軌跡!
哈!有點意思!
這個預言,好像不是在預測別人,而是在針對性的預測我自己!
凌默心中陡然升起了一股荒謬之感:自己都還沒有去做的事情,就已經被其他的存在預言到了嗎?難道說,自己是在按照某個存在預設好的軌跡,在演繹著自己的人生嗎?
現在,‘倒懸的燭火’‘垂首水面的巨蛇’‘歪歪扭扭的綠樹’這三幅預言畫面,都已經真切的發生在了自己的面前,整體來看並沒有什麼規律,凌默也無從推斷下一幅會實現的預言畫面是什麼,只能很隨意的猜測著:
被折斷頸部的棕色布偶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