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瞞大家說,昨天和今天,大家看的都是小黑好不容易存下來的存稿,因為我們開黨建會議,白天手機都收走,晚上吃完飯才發回來,並且中途不能回家的那種會議。一開始說得是四天三夜,今天有大領導發了飈,認為形式主義太嚴重,就改成了三天兩夜,總算沒那麼……那啥了。
和小黑分到同一個賓館房間的阿姨年齡偏大,四十多接近五十,略胖,睡覺打呼嚕,而且是那種變頻的呼嚕,從四二拍到四四拍隨機變換,我別說耳塞了,連個耳機都沒有,實在睡不著,就用手機寫了點東西,由於介面和電腦不太一樣,我不太好把握從哪裡換行分段,大家將就著看。
有不少書友好奇小黑是幹什麼,為什麼顯得有些精神分裂,在書裡有兩個特點特別突出。還有些書友,覺得小黑總是時不時拿國家的話調侃,或者用一些危險的梗,有些作死,開了一天的黨建會,忽然好想好想和大家說一下。
其實我只是個教育系統的小小公屋猿,還不是實權部門,天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和問題學生打交道。我脾氣算溫和的那種,但現在幾乎每天都是在煩躁中度過,原因……大家回憶一下自己上學時的經歷,學生時代經常和教體局打交道的學生和家長,到底是什麼貨色,你們心裡有數吧?
大學是動保用專業,配合書裡我的語言習慣,懂行的書友應該已經猜到我是哪個大學的了吧?學這個一開始沒想那麼多,就是覺得喜歡,但隨著專業知識越積累越多,才發現真實和自己的想象相反,也就逐漸熄滅了心中的火花了。曾經我也鑽過長白山的林子,小蒙古的草原,也去過雲南的溼林,還跟著遠洋船去過澳大利亞和日本,只可惜在澳大利亞時除了考察地外,沒能出港區。由於沒去過真正意義上的雪原,所以書裡很少出現極地動植物,總覺得寫不出那種真勁兒來,就不太敢動筆……動鍵盤了。要是有機會補上這塊的話,我就……我肯定不會去。
沒辦法,野外太苦了,我在野外也太不方便了,一個隊伍裡就兩個女的,別人還得處處顧及到我們,準備很多根本不必要的東西,尤其是做一些較隱私的事情時,比如尿尿啊沖澡啊之類的,顧忌更多。在泰安泰山的後山跟隊考察時,那裡那種‘賴皮貓(就是蒼耳,當地叫賴皮貓)’特多,沾到身上又癢又痛,我和往常似的找個其他隊員看不到的地方蹲下尿,身上挺疼的也沒在意,等出來才發現是被蛇咬了,草蛇而已,沒毒,但想想有些後怕,從那時起,就有些不想從事本專業的工作了。想想確實有些慫,但是……唉,不知道怎麼說。
於是後來回了老家,就進了體制內了。考試感覺還挺容易的,一開始在農村,那種開車到有高樓的地方需要兩個小時的農村,後來調到城裡。也曾經有在鎮政府扶貧工作的經歷,看到過太多的……疾苦,不要覺得這個詞重,是真的疾苦。很多老人寧願住破廟,都不去敬老院,在那裡如果有親戚經常去看的老人還好些,如果是長期沒人管的,沒法說遭受了什麼厄運。小黑在那裡第一次見識了什麼叫褥瘡,一個大活人,因為長期不能動,肉都爛了,被子下面都是蠕動的蟲子,那種強烈的異味……在這裡我就不發揮自己擅長的細節描寫了,一七年國家驗收的時候,省廳的驗收組下到基層這不滿意那不滿意,最後老一沒辦法了,帶他們去真正意義上的孤、寡、殘、障老人家裡去,驗收組的人三十秒都沒堅持到,就被屋裡的異味燻出來了。土床旁邊就是垃圾桶,床上是紅綠相間斑斑點點的鍋碗瓢盆,床下桶裡是漚爛的各種玩意和屎,那場面……嘿嘿。
我現在的生活,有一半是在開會,你們看起來有些怪異的語句,其實是我每天都聽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內容,寫這種長文,作者本身的經歷一定會影響行文的結構和語言習慣。很多東西,我知道國家提出的是好的,但到了我所在的這個層面,到底是怎麼執行的,有多少執行下去了,效果又怎樣,都是和每天新聞聯播裡第十分鐘開始報道的那些人那些事差不多的,一切欣欣向榮。大家都是認真領悟各項精神,狠抓落實,真抓實幹,以會議落實會議這種事,從來都沒發生過,在此預祝小黑現在正在參加的黨建會,取得豐碩而圓滿的成果,會議的成果,也必將像往屆會議成果一樣,帶領我們從勝利走向勝利。所以如果偶爾我在書裡,出現了一些和大家價值觀有些違背的事情,請給小黑一些寬容,這只是一種最低限度的、小心翼翼的調侃而已,如果不這樣做,不這麼樂中做樂,我的心態就被單位裡的人同化了,這書也就寫不下去了。
一點多用手機發的,也沒檢查錯別字,換行可能也不太好,將就一下吧各位,比較這兩千字不收費(笑)。愛你們的小黑留。
另外別為我擔心,每天我可以趴在記錄本上睡。這次發的本子挺好的,尤其是封皮挺厚,還有點柔軟,比上次開會發的那個印著**地產的保溫杯實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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