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五章
(呵呵。
呵呵呵呵。
寫了好大一段痛苦女王是怎麼折磨小骷髏,怎麼做到在幾天內虐殺小骷髏二十四次,讓小骷髏對她由痛恨轉到依賴再到狂熱的,結果根本發不出來……
抱歉了書友們,後面我潤色一下,看看能不能發個番外吧。這一章前面一點的劇情,是小骷髏被吸收靈魂二十來次,實在堅持不住後,就要被打破精神障壁的時候,凌默和零號推門而入,正看到他被痛苦女王虐殺的一幕)
…………………我是憤怒的分割線…………………………
“所以說,在你獲得了堪稱逆天的奇遇之後,都已經十天過去了,你非但沒有過上我想象中的幸福生活,反而把自己折騰的更慘了?”凌默坐著一張骸骨雕刻的靠背椅,雙腳前伸搭在慘白的骨制桌面上,上半身後仰,搖晃了兩下,非常不滿的問道:
“怎麼能這麼窩囊?在我的預想中,你不說當上哪一片骸骨區域的領主吧,起碼也得成為一個隊長級別的鬼物。在外面的時候,看到你娶了第三房妾室的橫幅,我還衷心的為你高興,覺得你三妻四妾的出息了。結果走進婚房正準備祝福你,就看到你被那隻灰皮痛苦女王忽悠的五迷三道,正主動噴出魂火讓對方吸收呢!這也叫納妾嗎?呸!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這簡直是納妾界的恥辱!納個祖奶奶進門,都沒你這麼慘的!”
楚大炮低垂著腦袋,一言不發的站在那裡,滿臉都是憋屈、憤懣,羞赧和感激,真是難為它一張骷髏臉,居然能做出這麼豐富的表情,要是臉上再有點肉的話,想必此時的神色都能媲美表情包了吧?見它實在是有些尷尬,一旁的零號連忙打圓場道:
“爸爸你就別生氣、別去責怪小炮了,它原本只是一隻最底層的、連二級魔獸都不是的骷髏兵,驟然獲得了登天的機遇,把握不住,或者說瞞不過那些有心的老牌死靈生物,簡直是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情了。相信這次的悲慘境遇給它上了生動形象的一課,肯定會讓小炮有個長足的進步,心性也好意志也好,肯定都會有長足的進步吧?所以於情於理,小炮都是可以原諒的,倒是一邊兒這個罪魁禍首、這隻痛苦女王……”
零號說著話的時候,眼睛看向了一邊被捆的結結實實,身體都被地震龍的龍筋捆了個凹凸有致造型的痛苦女王,回想起剛才楚大炮的訴說,新仇舊恨一齊湧上心頭,生平第一次她不想去追求什麼公平正義,而是小手一揮,滿臉彆扭、氣呼呼的說道:
“斬!必須斬了,馬上斬了!以誘惑別人為天職,別人死了還不放過,追著虐殺好幾輩子,豈止是殘忍,簡直就是殘忍!不斬根本不足以平民憤,我提議馬上斬了!”
聽到這句話,痛苦女王的臉上立刻露出了絕望之色,剛才從凌默進來,兔起鷹落的幾秒鐘裡,她已經使勁了渾身解數,紫苑、驚懼術、痛苦尖叫、超聲衝擊波,就連噩夢症候群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禁招都用了出來。但眼前這個比天神還要強大、比魔鬼還要可怕的男人,就只不過是徑自向前走,完完全全的無視了她的任何攻擊!
紫苑的沉默效果無效,驚懼術打在對方身上,如同石沉大海;至於痛苦尖叫、超神衝擊波就更別提了,往日裡連五級魔獸都可以直接震碎的超級音波,打在對方身上連點波瀾都沒起,甚至都沒能吹動對方那板寸長的頭髮!
最後被逼的實在沒辦法,使用了噩夢症候群,試圖將雙方的精神力連結在一起,然後自己的精神體出竅,在對方的靈魂維度上尋找破綻。這一招風險很大,萬一痛苦女王自己的精神力沒有對方強,那就完蛋了,對方非但不會受傷,痛苦女王自己還會受到鉅額的精神傷害!
但這次使用噩夢症候群和往日裡不同,在痛苦女王的感官裡,黑色的鬼頭撲到對方身上,雙方精神連結在一起的那一瞬間,對方那浩瀚的意志瞬間如同泰山壓頂一般壓在了自己身上,別說攻擊了,自己的精神體根本連出竅都做不到!要不是切斷的快,自己下一秒就會被對方的意志衝擊給洗成一個傻瓜!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痛苦女王瑟瑟發抖,作為曾經誘惑過光系法聖的女妖,她一直都對自己充滿了信心,雖然她本人也不過六級巔峰,但很多時候面對一些七級魔獸,她都完全不虛,運氣好了還能將對方斬於裙下。但眼前這個敵人不同,整個骸骨山裡,沒有任何生物可以和他媲美,以痛苦女王的平日裡的經驗來看,或許只有高坐在骷髏王座上,數千年不曾挪動一下的骷髏王李奧瑞克才能與之媲美吧!
如今,這樣的人物要殺自己,自己還能有一絲一毫的生機嗎?他們的手段,恐怕連最細微的魂火都能碾碎,絕對不可能給自己任何轉生的機會的!
死定了。
死了就死了吧,自己上百年來作惡多端,死了也屬於完全正常的事情,沒有任何可抱怨的地方。但臨死前發現,心頭果然還是有些遺憾:首先第一個遺憾,是被從深淵位面召喚來好幾百年,自己也始終沒有找到回去的路,沒能再看一眼自己深愛的故鄉;第二個遺憾,則是沒有一個後代作為自己生命的延續,作為自己血脈的延伸,真的是好不甘心……
痛苦女王正在做著自己臨終前的盤點的時候,她卻沒有注意到,零號說出‘斬了,馬上斬了’這句話時,原本一直低垂著頭的小骷髏楚大炮,忽然將頭抬了起來,眼神裡滿帶著乞求,看了零號一眼,又看了凌默一眼,純骨質的下巴上下開合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閉上了嘴,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它怎麼敢發表意見呢?雖然自己確實有救過那位魔神般男人,但那也只不過是湊巧,起因還是自己貪婪對方的生命氣息罷了。對方嘴上念著自己的好,但楚大炮本身,哪敢打蛇隨棍上,以救命恩人自居呢?認不清自己的地位,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什麼都敢指手畫腳,惹對方厭煩了,分分鐘落到比痛苦女王更加悽慘的下場!
不過,楚大炮自己覺得自己動作隱蔽,但哪可能瞞得過零號還有凌默這種人的眼睛?它的這個表現,一下子就把零號氣笑了,她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
“剛才進門的時候,我應該已經用教派的秘術,把你精神上的病症淨化了,你現在已經沒有患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了。怎麼?在自己意識清醒的情況下,你居然還希望這個女妖活著,難道你有什麼受虐癖嗎?難道你忘了,在短短八天的工夫裡,她都已經把你殺了吃了二十幾次了嗎?”
聽到零號的問話,楚大炮不敢不回答,囁喏了半天,它才從牙縫裡勉強擠出幾句話:“我,愛上痛苦女王,是在她,折磨我之前,與她折磨我,無關。現在,我們的實力,相差不是,太多,只要我,警惕一些,應該不會,再次被魅惑。所以,我想試一試,看能不能,讓她真正的,愛上我…”
聽完這些話,零號的表情就已經不是不可思議,而是一種震驚裡面混合著嫌棄,如同在看一坨垃圾一般看著楚大炮,好半天,才撇嘴說道:
“以前的時候,我總覺得‘舔狗’這個詞對尊嚴的侮辱有些嚴重,拿這個來形容別人有些過分,但今天我看到了你的表現,才算真正的理解,這個詞彙為什麼被創造出來。在這一瞬間,除了舔狗這個詞,我竟然再也找不到什麼詞彙去形容你現在的行為!你這不是舔狗是什麼?甚至還不如舔狗,起碼舔狗還舔得到,你連舔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