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爾可不知道在這方世界正有兩個獨特存在“偷窺”並且議論著他。
連番趕路下,他已經抵達了芬國昐位於河流盡頭一片湖泊岸邊的營地內。
此時,他就坐在芬國昐對面,默默等候著對面這位“外祖父”讀完信件。
說是營地,其實應該稱之為聚集地。
湖畔四周圍繞矗立著一座座木質或石質的低矮房屋,連綿成群,範圍很大。
不過聚集地內的建築並不高大,大多隻有一層兩層。
此時他就位於一座二層房屋當中,房子通體石木混合,灰暗外表與其他相比除了大一些,擁有一座很敞亮的廳堂以及一座花園外根本就沒太多不同。
冷不丁一看,根本就不可能想象到這普普通通的房子會是一位國王的居所,還是所有諾多的至高王。
然而事實就在眼前。
“看來你母親脾性收斂了不少。”深邃的灰色雙眼仍舊在看著手中攤開的羊皮信件,口中話語則顯得有些唏噓。
這位至高王陛下同樣是一頭黑髮,但與大多佩戴額飾束縛的精靈不同,他的頭髮完全披散開來。
長相與圖爾鞏更加相似,英俊硬朗當中帶有一種特殊的沉靜。
不過不同的是他身高比圖爾鞏更高,同樣也顯得更強壯。
此時因為坐在椅子上所以看不太明顯。
但之前抵達時他是有起身迎接的,夏爾覺得除了多瑞亞斯的辛葛王之外,所見眾多精靈似乎就屬這位最高了。
芬國昐是按照國王般的禮儀接待的他,這又是與圖爾鞏相反的一種態度。
夏爾並沒有深思這種態度背後的含義是什麼。他此行的目的只是來學習咒語,順便能夠更快速的瞭解到埃歐爾的線索。
於是相對於往昔他“認親”的情況,身處於這座靜雅的房間內,氣氛顯得頗為平淡與疏離。
少頃,觀看完畢信件後,高大的芬國昐將羊皮紙重新捲起收好,隨後看著夏爾道:“我並不會教導你任何我所擁有的咒語。”
這話讓夏爾一怔,不過下一句對方話鋒一轉:“除非你不想與更強者學習。”
什麼意思?
夏爾聞言有點摸不著頭腦。但見對方目光審視,他也沒多問,只是面露探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