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人看起來很有趣,一襲樣式頗為老舊的白色齊腰外套,身材高大,面容鬍子拉碴,彎腰在夏爾車窗前敲了幾下後,說出的第一句話就是——“有沒有興趣一起打上三部?”
此時夏爾剛剛轉移了個地方,正想著再次研究女巫呢,就被他找上了門,本就有所納悶,聞言更是奇怪。
“三部是什麼?”
這讓讓原本一臉笑眯眯的傢伙瞬間陷入沉默當中,隨後簡短地道:“就是追查你們最狠的政府部門。”
夏爾於是瞭然,又問:“你是誰?”
對方回答很幽默:“一個反抗者。”
夏爾心說神經病還差不多,於是搖了搖頭,啟動車輛嗖的一下竄了出去。
白西服並未追趕,而是直起腰,看著夏爾離開的方向微微一笑。似乎胸有成竹。
事實也的確如此,竄出去的夏爾緊接著就發現自己身旁副駕駛處出現了一位黑西服戴墨鏡,而且有點禿的小鬍子。
在他轉頭看去後,這位小鬍子說道:“@¥~@”
聽不明白,但夏爾能聽出來這是法語。
顯然對方也看出來他並不會法語,於是操著一口怪異的英語腔調再次開口:“我很有興趣和死囚認識,不知道你可不可以介紹給我認識一下?”
“我不認識什麼死囚。”夏爾回答,仍舊不緊不慢的開著車。
這外號是美國人給他起的,他可不認為別人這麼叫,自己就真的需要叫這個。
而且他感覺死囚死囚的,簡直難聽的很,相對而言,死神還差不多。
聽他這麼說,這位眉毛很濃,但卻是個禿頂的中年墨鏡男抖了抖小鬍子,意味深長地道:“那麼好吧,很高興認識你。有沒有興趣一起打上三部?”
要說氣勢這東西還得看人,比如這位,往那一座,看起來就像是一方大佬。而夏爾此刻卻與一個正翹家旅遊的帥氣高中生沒太多差別。
只是對於這位莫名其妙的上門來客,夏爾卻絲毫不咻。
因為對方是個靈魂體。
或者說精神體也可以。與真正的魂魄有所差別,但仍舊算得上被他能力所剋制。
不過左右無事,他倒也沒打算動手。
“你覺得隨便在街道上拉一個人,然後和他說咱們一起去襲擊警察局吧。這種事情有人會同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