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世界的靈性覺醒儘管很是莫名其妙,但也並非毫無規律可言。
有一種類似於冥想的辦法可以更有效的幫助學徒們瞭解到我為什麼是我這個奇奇怪怪的問題。
夏爾本身並沒有經歷過這個過程,而他的記憶當中雖然有。但同樣也對那奇特的靈性覺醒說不出個一二三來。
那似乎是個很唯心的事情。
所以主世界的施法者總體數量始終上不去,因為每年能夠覺醒的施法學徒其實並沒有多少。
也因此,夏爾並沒有將施法者這種獨特傳承發揚出去的想法,這段時間他不過只教了冰火世界的提利昂那種“冥想”罷了。
而沒有教授其他人。
結果沒想到,教授過方法的還沒摸到頭緒,沒教過的竟然已經覺醒了?
夏爾對此倒頗為愕然,因為主世界一個眾所熟知的規則就是,只有當人類成年後,才有可能覺醒自身靈性。
未成年根本不行。
怎麼眼下他這個妹妹就能覺醒了?
夏爾忙問詳細,結果小傢伙對此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說前兩天睡一覺醒來後就有那種感覺了。
這讓夏爾陷入深深的沉思當中。
是因為身處於另一個世界的緣故?還是其他什麼?
單看命運卡牌看不出什麼來,夏爾考慮良久後,覺得這似乎也不是壞事,於是也就不再刨根問底。
感受了一下自己目前還剩餘的駐留時間,他想了想,囑咐了女孩一句好好穩固,下次他來教她法術後,就開啟穿梭門進入了變種人世界。
夏爾並不準備教導妹妹或者侏儒死靈法術。
而是準備教他們火焰或者聖光。
這倒不是藏拙,而是他感覺練習死靈的施法者對待生死的態度會越來越淡漠。
換句話說,越來越拿人不當人。
所以能保持初心還是能保持初心的好。
……
環境暗淡的小巷內,野貓翹著尾巴緩緩走入,老鼠吱吱的聲音隱隱可聞。
三個打扮流裡流氣的寸頭黑人青年正蹲在一起,吸著捲起的大麻,一臉享受。
只是隨著小巷內一個人驟然出現,這種享受就被突然打斷。
沒看清那穿著白T恤的傢伙是如何出現的,但這卻並不能阻擋三人對此反應劇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