霰彈槍上膛的咔嚓聲非常清脆,放眼看去,偷來的那輛藍色吉普車前座,兩位同齡的半老之人一個正擦拭槍管,一個正安放子彈。
他們兩人外表看上去一臉淡定,只是行動上來看,卻很輕易的能夠看出他們實際有些緊張。
隨著喬目光注視,其中那位淡金頭髮的中年女子邊擦拭槍管邊道:“等下我們出去後,你和阿瑟留在這裡。”
“阿瑟留在這裡好了,我要和你們一起去。”喬聞言不假思索地說。
“不行。”老闆娘果斷拒絕道:“待會不知道會發生什麼,跟著去還得分心照顧你。”
喬聞言正想反駁,駕駛座位上,依舊戴著破帽子的鮑比就回頭看了她一眼:“聽你媽的,孩子,留在這裡的任務也很重要,我們必須要有一個後路,這樣如果有緊急情況,也能快速逃離。”
“可那樣留一個人完全足夠了。”喬蹙眉說,不過臉色也倒是沒有之前那麼堅持。
鮑比說的其實沒錯。
見此,老闆娘埃倫暗鬆了口氣,口中復又勸說了幾句後,車內隨之陷入沉默。
不久之後,她再次叮囑了一句,然後與鮑比一起推門而去。
和他們相同動作的,還有臨近一輛棕色皮卡上的溫徹斯特兄弟倆。
目光從車內看去,弟弟薩姆嚴肅中顯得有那麼一絲迫不及待,而哥哥迪恩則一臉沉重,看起來充滿了心事。
“願上帝保佑他們。”喬低聲替他們祈禱了一句,目光下意識則看了一眼那輛皮卡車後座上的某人。
灰大衣,棕短髮,而今對方此刻正癱在那裡,面色發白,一臉的生無可戀。
那是一位天使。
喬對此能夠肯定。
儘管他和想象當中的白翅膀聖潔天使不一樣,儘管他現在的形象很令人無語,但他的確是天使。
這點自從他將一行人從那即將被轟爛的木屋子當中瞬間轉移出來,就已經獲得了證明。
“天使是存在的,那麼上帝一定也是真的。”
如此想著,喬復又默默祈禱了一句。
“喬,我有點緊張。”一旁的阿瑟說著,推開車門跑到了駕駛位上去。
“我們應該做好隨時逃跑的準備。”
聞言,喬剛剛稍顯平緩的心情也跟著有所忐忑。
“你說,他們會遭遇什麼?”
“誰知道呢。”阿瑟邊說邊調整著駕駛座位,以更適合自己的坐姿與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