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要承受不住了!”
“快,快把桌子頂上去!”
“再加點死人粉?”
“不管用啊,桌子太輕,趕緊找其他的!”
“嘿,夏爾,快來幫幫忙!”
……
獵人們於酒吧門口忙前忙後著,對眼下即將被“攻陷”的大門萬分緊張。用身體頂著桌子擋住門口無果後,迪恩朝不遠處發呆的夏爾大叫了一聲。
沉思中的夏爾被他這句話叫醒,看了一眼手中看似普普通通的紙條後,他稍作猶豫,最後還是把它揣回了自己兜口。隨後順著身側被封擋的窗戶斜斜望去。
門口瘋狂衝擊的地獄犬再次映入眼中。
被猛力衝撞的酒吧木門不斷往下掉落灰塵,嘎吱聲音接連響起傳遍週週遭,顯然,這座門堅持不了多久。
於是坐在視窗的夏爾隔窗朝其發了一發淨化。
神聖而又威嚴的咒語聲在周圍吵鬧聲響下也仍舊明顯,緊接著,透過被抓撓出現漏洞的門縫可以看到,外頭白光一閃而逝,尖銳慘叫聲緊隨而現,不斷震盪的大門因此而安靜了下來。
這情況不由這讓酒吧內眾多獵人紛紛鬆了口氣。
只是就在此刻,原本還一副優哉遊哉坐在視窗位置的夏爾卻直接站起來,隨即腳步急促的離開了他的座位。
他溜的很快,就在他來到吧檯處時,原本坐著的位置倏然傳來一陣碰碰聲響,同時伴隨而出的,是一陣更加瘋狂的含糊嘶吼。
“發生了什麼?”
看著走過來的夏爾,吧檯處的喬忙問。
“顯然我把它給惹毛了。”夏爾回答,隨後看了眼被獵人們緊緊包圍在酒吧後屋處的鴨舌帽求助者。
“我不覺得你們能救下他,沒準還會倒搭上幾條命。”
他這話說的頗不客氣,周圍聽到的人不由面面相覷。只是他們卻並未放棄,反而緊了緊手中槍械。
對此,夏爾搖了搖頭,對這些人的固執實在無語。
他的淨化法術剛剛只不過稍微碰觸了那地獄犬,就緊接著熄滅了,從那條狗此時行徑來看,這可能給對方造成很大痛苦,但那生龍活虎的樣子又顯然證明了它根本就沒“掉多少血”。
他的法術無效,眼下這群人的鹽彈又能有什麼效果?
“你好像一點也不在乎肖恩死活?”站在吧檯前,握著一柄霰彈槍指著視窗的喬歪頭看向他,聲音壓得很低。
“我為什麼要在意他?”夏爾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