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桑鐸.克里岡!”
不知是不是錯覺,夏爾總覺得一向嚴肅的艾德語氣有些緊張,而且肌肉緊繃,似乎如臨大敵。
這讓本來沒太當回事的夏爾迅速端正了態度,趁著那高大個離這尚遠,他忙低聲問道:“很厲害?”
“蘭尼斯特家族旗下封臣大多即花哨又輕浮,但這絕不包括克里岡家族兩兄弟。”
艾德說著,轉頭開始觀望周邊情況,可惜的是,這裡是一處頗為開闊的長廊,除了身前柱子之外,走到任何地方都難免被那大步而來的狗頭騎士所發現。
而等到那狗頭騎士趕到柱子側面時,他很難不發現這裡活生生的兩個目標。
於是艾德剛剛輕鬆下來的心情復又變得沉重不已,臉色異常嚴肅,不斷思考著,最終嘆了口氣。
“待會我出去吸引他注意力,順便拖住他,你去找我之前和你說的那地下入口,然後別回頭,趕緊走!”
“真的打不過他?”夏爾挑了挑眉。
艾德所答非問的道:“出去後不到萬不得已,你的法術能不用就不用,不然你會受到所有人排斥,更會引來一些別有用心之人。”
“那你呢?”敵人的腳步愈發臨近,那黑暗中走來的騎士高大身體逐漸清晰,然而夏爾臉上卻彷彿並未緊張什麼,而是有點古怪。
“與其兩人都留在這,不如能逃一個是一個,我瘸了,根本逃不掉,反倒拖累你,不如留在這裡幫你一把。”
艾德說著,拎著長劍就準備從柱子後走出,然而卻被夏爾一把拽住了,艾德愣了愣,隨後嘆氣道:“如果你以後路過臨冬城的話,幫我帶句話,我永遠愛他們”
說罷,他用力掙脫一下,卻沒掙脫開,他不由眼神嚴厲且焦急的看向夏爾。
“不要優柔寡斷!”
“我這可不是優柔寡斷。”
“你這是在害你自己!我被抓不見得會死,你卻一定會被砍頭!”艾德說著,眼見敵人逐漸接近,他愈發急迫,只是任憑他如何掙扎,夏爾都沒鬆開抓著他的那隻手。
“不見得哦。”夏爾這句話說完,那騎士距離柱子已經不足10米,所以艾德此時就算再著急,也不敢說些什麼了。
他生怕聲音傳出會引來獵狗,繼而將本就渺小的希望完全掐斷,只是一顆已經沉到谷底的心隱隱告訴他,不被發現的機率幾近於無。
然而對此,夏爾卻並不慌張,反而屏氣凝神,等待著某個時機的到來。
於是,當那位名叫桑鐸.克里岡的狗頭騎士路過柱子側面時,沒等他發覺周圍有異,一抹白色的身影就倏然從遠處拐角竄出,特意造成很大響動的跑向城堡其他方向,那活動的死人骨頭沒法不吸引正常人的視線,獵狗騎士同樣也不例外。
準備已久的骷髏一號當魚餌,再加上夜色的掩護,本就因狗頭頭盔而受限制的目光更顯狹隘,在震驚和詫異之下,他壓根就沒發現身側柱子處悄悄挪動步伐的兩人,腳步匆匆的就向那白骨消失的方向奔去。
危機因此而解除。
“看,你剛剛要是跑出去,可就不會有這種結局了。”見騎士跑遠,夏爾衝艾德嘿嘿一笑。
“它是什麼時候……你是故意的!”艾德張了張嘴,繼而臉色發黑,一張馬臉拉的老長:“你為什麼不早說!”
“開個玩笑嘛,好不容易逃出來,放鬆一下。”
“開玩笑?你當我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