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憶來猝不及防被他這麼一抓,反應過來的時候,背上已經傳來一陣溫熱。
林憶來緊張地急忙將他推開。
“男女授受不親,自重點。”林憶來提醒道。
白宴看她這麼緊張,笑得越發高興,“所以,不生我氣了?”
“生有什麼用。”林憶來翻了個白眼,“當下我們該怎麼辦?”
白宴覺得怎麼跟她說話越來越累了呢,“什麼都不用做。等著就好了啊。”
“你白天做了什麼,你記得嗎?”
“白天?”白宴被她問得懵了一下,漫不經心地再次開口,“你想跟我做什麼?”
“不是我想跟你做什麼。”咋說不明白了呢。
林憶來急了,“我的意思是,白天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白天我們不是在一起嗎?”
林憶來心裡咯噔一聲,果然,白月光版的記憶,他沒有。
“我們先回去吧。”林憶來決定回去睡覺了。
白宴促狹一笑:“不吹海風了啊?”
“不吹了。冷。”
林憶來說著就往回走,白宴跟上,伸出手。
“幹嘛?”林憶來莫名其妙地看著他的手。
“咱們得裝作夫妻,這不是爺爺說的嘛。”
林憶來真是懷疑他到底是真瘋了,還是裝的。
怎麼該他記住的他一個記不住,不該記住的他記性倒是挺好。
林憶來還在猶豫著,白宴卻反手將她握住。
“走吧。”白宴提步往前,嘴角不經意的笑意淡淡揚起。
林憶來就跟個小雞崽子一樣的老實點頭,踩著他的腳後跟往家裡走。
但回到屋子裡的時候,狹窄擁擠的房間,還是讓兩人都有些侷促。
白宴是因為從來沒有睡過這麼小的房子,他的茅房都比這裡大。
林憶來則是因為,又要跟他同處一室了啊!
為什麼她總要跟男人呆在同一個房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