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妡微微笑了一聲,輕輕的,卻一下子吸引了男饒注意力。
“笑什麼?”喬雋西輕淺溫柔的嗓音像是春裡的清波緩緩盪漾開。
紅燈轉綠,趙清妡一邊踩了油門穿過十字路口,一邊回答,“我覺得你在等著我先開口問你為什麼這麼安靜不話?”
跟喬雋西相處這麼久,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而且趙清妡想,喬雋西等著她開口問,心裡一定是憋了一個大招在等她。所以她選擇了“先發制人。”
喬雋西的視線斜過來凝睇著她,“看來我的套路你都已經摸清楚了。”心裡有些窘然,也感到似似欣慰。
窘迫的是,他如今竟然如此輕易就能被趙清妡看穿。
欣慰的是,要看透一個人不容易,趙清妡之所以能看穿他的心思,除了她本就心思通透之外,也是因為她在乎他。
“所以,你想跟我什麼呢?”趙清妡今夜的心情不錯。夜燈下,她細長卷翹的睫毛在眼瞼下方投射了一排若有若無的剪影,似乎正隨著她輕快的語調在舞動。
趙清妡這麼直白地問,反倒是讓喬雋西不知道該如何啟齒。
他的思路完全被她打亂了。
“沒什麼。”很顯然,這個時候再提起,已經達不到他想要的效果了。所以他寧願選擇不。
喬雋西有心憋著話,趙清妡也不再追問。她想著,喬雋西總歸是要提起的。她倒是要看看,喬雋西能放在心裡憋多久。
結果回到家,直到兩個人洗漱完畢躺到床上,喬雋西也再沒提起此事,以至於趙清妡都忘了這段插曲。
雖兩個人這段時間都很忙,但是在靈魂的交流上卻從未懈怠過。
窗外的夜色正濃,喬雋西側著身子看著躺在身旁的女人,她精緻的臉龐明媚白皙,那雙清澈的水眸閃動著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