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墨寒伸出手臂,從季魚的頭頂拿了一本書。
季魚看了看魏墨寒拿的書,就是和自己手上一模一樣的。
他說,“我們可以一起看。"
季魚看到魏墨寒的認真的眼神,她嫌棄的從他身邊走開。
“誰要跟你一起看!"
魏墨寒在京大這三年都沒朋友,季魚是他幫過的女孩,心裡對她偏向好感。
他一步一步跟著季魚的身後走去。
……
臥室。
宋昔糖還在床上難受,她也沒想到,自己的醫術翻了車,在午後兩點鐘,感冒是好了,渾身卻開始發熱,臉色暈著潮紅。
她發燒了。
宋昔糖忘了自己上次發燒,還是什麼時候。
帝昱執拿著溼毛巾,小心翼翼的給宋昔糖放在額頭。
他看到宋昔糖臉色滾燙,語氣裡溢滿了憂色,“糖糖,我把私家醫生請來給你看看吧?"
帝昱執的手不斷試著宋昔糖的肌膚溫度,他從來沒見過女孩這麼脆弱的樣子。
“我已經給自己施過針了……"
宋昔糖除了發燒的症狀,她明顯感覺自己的腦子疼。
是那種彷彿神經被拉扯,難以忍受的疼痛。
她不想讓帝昱執發現異常,宋昔糖清楚自己的身體。
這次的病症來的不簡單,恐怕也是和腦域有關係。
“我睡一覺就好了。"
帝昱執聽到宋昔糖故作輕鬆,他也是寸步不敢走開。
他就守在宋昔糖的身邊,然後手機來了一個影片電話。
這是高層發過來的,帝昱執將聲音給調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