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金家九爺的金璽也早知道了姜家和金家的事情,他不知道中間發生了什麼,但是知道出手的人是龍城。
既然是龍城,那必定是有出手的原因,他也不便問,更不便插手,可作為金家九爺,他還是勉強上前去看了看。
破產的金家一看金璽來了,像見到救星一樣就圍了上去。
江夢嫻知道那是什麼熱鬧,早已經知道這段時間龍城對於金家和姜家的打擊,那藏在紗布之下的臉十分淡漠冷清。
“寶寶,走了。”龍城提醒了一下她。
可江夢嫻卻忽然對他道:“爸爸,我想去看看熱鬧。”
龍城看著她,總覺得今的這個乖寶寶和前幾的乖寶寶不一樣了,只得陪著她去看熱鬧。
他們往那個方向走了,龍戒和連雪篙也趕緊過去看看有什麼熱鬧。
而此時,連羲皖也遛著狗順便出來找女兒了,他一眼就看見了抱著糨糊的連雪篙,冷漠的臉頓時眉開眼笑。
“拔拔!”
糨糊脆生生地一聲喊,連雪篙把她放下地,她飛快地朝連羲皖去了。
糨糊的一聲喊也把江夢嫻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去,她的目光順著糨糊到了那個白髮的男人身上。
男人戴著口罩,蒼蒼白髮透著憂傷至極的色彩,聽見糨糊喊,他蹲下身,溫柔地垂眸,看著那蝴蝶一般撲過來的女兒,眼裡都是高興,如同龍城看見自己時候那般高興。
那就是糨糊的父親吧……年級應該不大,是什麼樣的傷痛,竟然讓他白了滿頭的青絲呢?
江夢嫻的目光被一頭白髮吸引住了,忍不住將步子都放慢了。
內心,莫名有一陣悲痛在翻湧。
“寶寶,你去哪兒玩了?”連羲皖的聲音異常溫柔。
江夢嫻聽見那個聲音的時候,忽然動不了自己的腳——那聲音,好熟悉,彷彿,在夢中見過、又彷彿在前世看見。
糨糊回頭看著江夢嫻,甜甜地道:“我找姐姐玩了,我們一起給裁決穿衣服,黑虎要吃姐姐,我勇敢地保護了姐姐!”
她得異常自豪、興奮。
連羲皖一抬頭就看見了裁決被穿了兩雙鞋,正彆扭地走著。
還有金璽和他的狗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