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紀行,法紀的紀,行走的行。”紀行手裡拿著魚竿,憑他目力,一眼就能望出來湖中魚鉤,竟然是直的。想來此人是個同道中人,說不清楚活了多少年呢。
“紀兄真是人中龍鳳,敢問哪裡人氏?”蕭易身旁一把劍,與他穿著一樣樸素,實在不惹眼的很。
“兄弟真是會說話,哪有一上來把人往天上誇的,說實話,在下只是來自西南邊陲,無根浮萍而已。”紀行很久沒和人聊天,此時也願意說說話。
“原來來自西處,紀兄修為可是古怪得很吶。”蕭易面色溫醇,看了看紀行。
“看來蕭兄是個明白人,我這的確有點問題,但好在問題不大。蕭兄如何一眼看出來的呢?”紀行反問道。
“不敢瞞紀兄,在下已入真靈,自然許多事能看得明白。”蕭易和善笑笑。
“兄弟怎麼練的啊?莫非蕭兄是個活了數百年的老怪物?哈哈!”紀行爽朗笑道。
“紀兄說笑了,在下正值弱冠。”蕭易一點不生氣紀行拿他談笑。
紀行這真是被他著著實實震撼了一把。許多人白活一輩子,連散人境的門都摸不到,這個蕭易竟然才二十歲就真靈了?
“那你會飛?”紀行忍不住問道。
“御空不過小道,想來紀兄即便不會此術,腳程是不會比在下慢的。”蕭易淡淡道。
“我最近有個麻煩,說有人要對付我,是不是你。”紀行拿著魚竿,笑道。
蕭易點點頭,“紀兄慧眼如炬,正是在下。”
兩個年輕人就這樣坐在一起,並且都是這世間頂尖的人物。
天地間唯有一縷清風拂過。
整湖的魚像是受到驅趕,拼了命地遠離那兩隻魚鉤。
倆人沉默了許久。
“你從哪來的?”紀行開口道。
“天上。”蕭易道。
“難不成你還是個神仙?”紀行笑道。
“並非神話傳說中的天上仙宮,這世上也沒有神仙。”蕭易耐心為他解釋。
“那兒長什麼樣?”紀行問。
“不好說,天上人並非出自一地一國,且九成是真靈。”蕭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