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們注意到馬車上的鬼字後,原本擁擠的地方,刷的一下讓出了一條康莊大道……
百姓們有驚恐的,有驚疑的,有看好戲的,當然最驚恐的不過剛才罵了車伕的兩三人。
“鬼王府,這次真的是鬼王府啊。”
“裡面坐的是誰?那位老管家?也不對啊,那位老管家從來不坐馬車。”
“該不會是魯家小姐吧,前些日子聽說她愛慕鬼王成痴,之前是礙於白子衿不敢表露,現在寧願嫁進鬼王府守寡。”
百姓們嘰嘰喳喳的議論著,試圖猜測出馬車上坐的人究竟是誰。
馬車裡的白子衿卻將耳朵豎了起來,她挑眉:“魯小姐?”
不惜嫁入鬼王府守寡?
之前礙於她不敢表露?她有那麼兇殘嗎?
白子衿壓根不知道,鳳驚冥懲處過一些花痴女,可那些愛慕鳳驚冥的人,自然不會覺得是心上人的錯。
那是誰的錯呢?自然是白子衿啊!肯定是因為她這個悍婦!沒錯,就是這樣。
白子衿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已經背鍋許久了……
“戶部小官的女兒,魯虹。”蒼耳解釋。
白子衿挑眉:“她還真是很能犧牲啊,也不問我答不答應。”
前一刻還腹議自己不兇殘的白子衿,這一刻瞬間崩了人設……
好吧,她承認自己在鳳驚冥這方面挺霸道的。
“不過也只是魯小姐想,她父親不答應,聽說她母親還以死相逼不許她這麼做。”冬凌補上一句。
白子衿立刻不樂意了:“她父親叫什麼?!這是看不起我夫君?!”
蒼耳:“……”
冬凌:“……”
王妃您剛才不是還不樂意嗎……
女人的思路就是這麼奇特,對於白子衿來說,說她兇殘她能接受,對鳳驚冥有意義就是不行,任何都不行!
當然,她自己除外。
白子衿默默的吐槽了自己一句雙標狗,但也只是開個玩笑問了名字,沒有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