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衿一回來便掀起驚濤巨浪,尤其是鬼王出府去紗雅院見白子衿卻被拒之門外,這更是讓人震驚。
許多人都在猜測,白子衿這次回來是不是來算賬的,要是真算起帳來,他們說不定會和神醫門兩敗俱傷啊。
有人憂心忡忡,有人幸災樂禍,有人則磕瓜子看戲,秦府則一片欣喜。
“子衿,你沒事真的太好了。”秦瑤一把抱住白子衿,喜極而泣。
那天她是看到白子衿受了多麼重的傷,哪怕烈歌告訴她白子衿已經沒事了,可親眼見到白子衿安安全全的,她還是忍不住高興落淚。
白子衿微微一笑,道:“我這麼厲害,當然沒事。”
“好了,瑤瑤,別哭了。”秦夫人上前嗔道,“子衿沒事該高興,你別讓子衿看笑話了。”
秦瑤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放開白子衿:“她才不會笑我。”
白子衿忍俊不禁:“是是是,我哪兒敢笑你。”
秦瑤嘟嘴,她怎麼覺得子衿在取笑她。
秦瑤和秦夫人一人拉著白子衿一隻手,坐到位置上噓寒問暖,當然,她們都避開了鳳驚冥。
“子衿,聽說你將太后的懿旨攔了下來。”一直未開口的秦廣,待她們許久問好後,才緩緩開口問。
提及懿旨,秦瑤笑容一僵,整個人都沒那麼有活力了。
白子衿看了一眼秦瑤,點頭承認:“是。”
白子衿離開天合不過一個月,秦瑤已經消瘦得不行,昔日活潑開朗的秦瑤變得沉默寡言,夕陽黃花佳人瘦。
哪怕秦瑤刻意的掩飾自己的不好,不想讓白子衿擔心,可她蒼白疲倦的神色早已出賣了她。
“子衿,你,你不該那麼做的。”秦瑤喃喃開口。
攔下了太后的懿旨,那是對太后的大不敬,殺頭之罪啊。
秦夫人臉色是深深的擔憂之色,如果太后真的追究起來,他們秦府絕不會苟且起來不管!
秦廣的眉頭深深皺起。
“你們不用擔心。”白子衿見擔憂的秦家三人,微微一笑,“我不會給她機會,問罪我的,這次,我並不是以白家二小姐的身份回來的。”
聞言,秦廣像是想到什麼,看向了白子衿。
白子衿對他輕輕點頭,粉唇輕勾起冰冷的弧度:“天合如此羞辱我,在大婚當天利用我,這筆賬,我自然得好好算算!太后若是聰明,就不會追究這次懿旨的事。”
她和鳳驚冥的婚事雖是邑帝訂親,但現在鳳驚冥名義上的長輩可就太后一個,當初婚事也是太后操辦的,她完全可以找太后算賬!
而鳳驚冥,哪怕太后不願承認,也是太后得罪不起的,太后如果不想被她逼迫著去問罪鳳驚冥,就不會主動上來找她的麻煩。
這點,是白子衿敢奪懿旨的關鍵!
“這能行嗎?會不會牽連到你。”秦夫人猶豫的開口。
這是他們秦府的事,要是牽連到白子衿,他們會過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