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他們的緊張,鳳驚冥則顯得坦然許多,他薄唇勾起自嘲的弧度:“這是對我的懲罰。”
“皇上,請。”管家走到順帝旁邊,做出請的手勢。
順帝無奈,只能朝外走去,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鳳驚冥並沒有回到屋子裡,而是讓白閻將他推回樹下,不知在想些什麼。
到了門口,順帝和管家叮囑:“幫我照顧好鬼王叔。”
“謝皇上關心。”管家嘆了一口氣,他也希望王爺能振作起來,可現在看來,很難啊。
院子內,鳳驚冥就這麼從白天坐到了晚上,天空漆黑一片他看不到,只能感受到冷風習習。
“王爺,夜裡涼,我們進去吧。”管家道。
鳳驚冥雙眼被白紗矇住,白紗和白髮融為一體,顯得格外孤寂,他道:“我想一個人再坐會兒。”
“好。”管家無奈退下。
鳳驚冥孤寂的坐在院子裡,樹上的花緩緩的掉落,掉到他的身上,他卻不為所動,就像是一尊木偶一般,背影看得人心疼。
忽然,有人將一疊東西放到他手裡,試探了喊了一句:“鬼王哥哥?”
鳳驚冥沒回答,只是淡漠的坐著。
他雖然廢了腿和眼睛,武功卻還在,在令珞靠近院子的時候他就已經感覺到了。
“鬼王哥哥,你知道我放在你手裡的是什麼嗎?”見鳳驚冥不說話,令珞也不氣餒,脆生生的開口。
鳳驚冥自然不會回答。
令珞古靈精怪的眨眨眼:“你確定你不理我?那我就把子衿姐姐的東西都扔了。”
她抓著那一疊東西就要去扔,卻感覺到一隻手壓住了另一端,讓她抽不出來。
令珞笑得樂不開花,看,只要說到子衿姐姐,就會理她了。
鳳驚冥手摸索著那一疊東西,卻沒摸出是什麼,他緩緩開口:“令珞,這是什麼?”
“這個啊,好像是子衿姐姐給你寫的信,在你的書房找到的。”令珞仰頭,很大膽的插腰,“不過你現在看不見,我其實可以念給你聽,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鳳驚冥並沒有追究令珞去翻他書房的責任,也沒有答應她,他只抓緊那疊東西,神色溫柔。
令珞癟了癟嘴,明明是她千辛萬苦找來的東西,就給她這種反應?
“算了,我給你念吧。”令珞委屈巴巴的拿起一封信,開啟一看發現上面大半的字都不認識。
這讓她又委屈的癟嘴,然後蹬蹬的跑到不遠處,問那裡的丫鬟後又跑回來。
“鳳驚冥,這是你不記得我後,我寫的第一封信,等你想起來後這些都要和你算賬的。”令珞揹著丫鬟告訴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