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小王茫然的看了眼後視鏡,卻看不清廠長的表情,連忙應了一聲後,便又開了車門。
小王小跑著過去跟她說話,她當然很詫異,還擺手拒絕了。
陳勳庭反而鬆了口氣。
平白無故被喊上車,應該是覺得自己是壞人。
有警覺性,正常。
可兩人不知道又說了些什麼,她竟然真的跟著過來了。
陳勳庭一頓,兩人已經走到了跟前。
“廠長,她……”
“坐前面去。”
依照領導指示,沈晚月聽話的坐到了前面。
她本來是不想再麻煩別人的,可一聽是廠長要幫忙,也就不客氣了。
一個廠長總不能是壞人,況且這車就停在紡織廠前面,肯定是紡織廠的廠長,這可是原書中女主的親爸。
書裡寫這位老廠長人特別慈祥和氣,是個有善心有理想抱負的老一輩革命人。
只是沈晚月沒想到,老廠長竟然連她一個路人都會選擇幫忙。
沈晚月感嘆著,就看見身後扔到前面了一個毛巾。
毛巾上的吊牌還沒有去掉,應該是紡織廠裡拿的,布料織的細密又柔軟。
“謝謝廠長。”
沈晚月道了謝,卻沒有聽到回應。
也正常,像這種大人物,話肯定不會像沈立民那麼多。
她擦拭著衣服跟濕漉漉的碎發,車外傾盆大雨,聲音掩蓋下,倒也沒有顯得很尷尬。
“來工作的?”
聲音這麼年輕?
沈晚月剛才並沒有見到老廠長的樣子,有雨再加上車窗黑漆漆,她也不好意思湊到中間的後視鏡去往後面看人家資歷深厚的老同志。
“不是,是來找親戚。”
沈晚月一頓,忽然壞心思的想到什麼。
大渣男不是喜歡認表妹嗎?
“廠長,我是來找紡織廠顧清樹的,他欠我家裡點錢,說是工作幾年再還,結果這都好久了也沒個動靜,家裡就讓我們兄妹過來問問到底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