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想了想,說道:“你剛才在咳嗽,你身體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谷淮張口想回答這個問題,卻又不可抑制的咳嗽起來,這一次的咳嗽時間很久,好像要將他的肺都咳了出來。
良久,他黯然道:“抱歉,我以前不這樣的。”
明媚沒有說話,靜靜地等帶著他的答案。
谷淮有一點兒不好意思,似乎覺得自己對一個初次見面的人說的太多了。
交淺言深,將自己所有的底細都透露出去,這不是什麼好事情。
可當他從後視鏡裡對上明媚認真的眼神後,卻覺得無所謂了。
他說道:“我還沒有繼承這個玉鐲的時候,身體還算可以,很健康。不過,自從繼承了這個玉鐲,可能是心理作用,我開始不停的咳嗽,去醫院也查了,沒有查出來病因,現在就是偶爾會咳嗽。”
明媚挑眉。“繼承?”
“沒錯,那個玉鐲之前是屬於我父親的。”
谷淮苦笑了一下,心情並不是很好。
粉糰子悄悄將谷淮父親的資訊發給了明媚。
谷父是個窮鬼,徹徹底底的窮鬼。
谷淮小時候跟著父親從來沒有過過什麼好日子,連一日三餐都很難保障。
谷父似乎完全被那個玉鐲迷惑,不願意去工作,害怕有人會趁著他上班的時候偷了他的玉鐲子,他連出去買一趟菜都擔驚受怕。
谷母因此和谷父離婚,谷父沒了家庭的羈絆過得反而更加的自由,他靠著偶爾接一些私活養活谷淮,等到谷淮稍稍長大懂事了一點,他發現谷淮的腦子很聰明,可以自己打工養活自己,他便順勢開始靠谷淮養活。
谷淮對此深惡痛絕,卻沒有辦法,谷父是他在這個世界唯一的親人。
這個父親再不堪,也是他在這個世界的根。
根爛了,大樹知道,卻不能主動將根剪掉,扔掉。
谷淮也曾試圖去找自己的母親,不過,當他看到母親有了自己新的家庭,並且和新丈夫,孩子其樂融融,過得很好的時候,他就打消了認母親的念頭。
他猜想,母親沒有他大概會活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