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赫寧軟倒在地,他想起昨夜遇見的那女子說的話,到皇帝面前演示你的能力。
如今他演示完了,使命結束,他就沒用了麼?
他的能力也是那女子收回的麼?
她是誰?為什麼這麼做?他到底哪裡得罪了她?
他想到快走火入魔,猛然間又想起獲得能力的那天,房間裡只有煙可兒,難道那女子是煙可兒的幽魂?不然怎麼能變鬼臉?煙可兒來報仇了?
宣赫甯越想越離譜,卻越想越覺得自己對,最終,把自己嚇瘋了。
皇帝目露厭惡,命人將口吐白沫,屁滾尿流的宣赫寧拉下去,目光看向了和尚和道士。
和尚是蟾光寺的智賢和尚,道士是丹心教的徐道子,兩人都是有法力的,善除邪晦。
兩人早知皇帝會詢問,智賢和尚道:“老衲看不出來,不過,整治宣赫寧的人身上氣息不是邪的,反而有一絲絲佛性。”
徐道子點頭:“老道也是如此認為,那人氣息太強,留在宣赫寧身上的些許殘念似妖又似神,實在匪夷所思。”
兩人除此之外,再說不出別的。
皇帝有些失望,命兩人儘快將那人找出來,那樣的人本領比宣赫寧還厲害,留在民間不知道是好是壞……
……
茶杯裡的景象消失了。
雲景長出一口氣。
看看外面,天色已經晚了。
他竟然愣愣的坐在這裡看了一下午,他看向明媚,眸子裡是深深的疑惑。“我會孤身一輩子?你呢?你在何處?”
在看見銅鏡裡顯現出他形單影隻的身影時,他就有一些慌張,很想問問她在哪裡?不是說好他來想辦法的,難道最後他無能,沒想到辦法,導致她不在他身邊?
這想法刺痛他的心,讓他差點堅持不下去,此時,只想問個清楚,弄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明媚命人將冷掉的茶水換過。
她是來自異世的靈魂,這身體的本體是一株芍藥花,無法出現在銅鏡上也在情理之中。
她淡淡道:“我是妖,人妖殊途,或許不被天道容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