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酒卿這幅期待的樣子,蔣旬輕笑一聲。
心中也就確定蘇酒卿的確是沒有因為酒樓的事情太過發愁,以至於影響了心境。
“自然是真的。”蔣旬保證一句:“不騙你。”
於是蘇酒卿回去的路上,都是腳步輕巧,忍不住帶著笑的。
溜冰這個,她是聽人說起過,但是自己從來沒有體驗過。
所以,難免本來就好奇,加上蔣旬跟她一起——那就更是值得人高興了。
蘇酒卿如此高興,她屋裡的丫鬟們自然也是趕緊使出渾身解數,然後將蘇酒卿哄得更加開懷。
春月笑眯眯的說一句:“蔣世子對姑娘是真上心。”
蘇酒卿泡在浴桶裡,白玉般的臉頰上,已經被蒸出了紅暈來。
她撥了一下花瓣,笑眯眯說道:“是啊。倒是真上心。”
所以嫁給蔣旬,似乎也很不錯的樣子——
“姑娘也該對世子多上心。”春月有些著急自家姑娘的遲鈍,最後,就更有些無奈:“不然的話,世子也會寒心吧?”
蘇酒卿現在泡得腦子有點兒遲鈍,想了半天才嚴肅的點頭:“是該多上心。”
然後也不泡澡了,徑直就站起來:“你叫人將佈擺出來,我選一塊,給他做個披風。”
披風比衣服好做。工序也少,大約趕一趕,是能夠在蔣旬出征之前趕出來的。
蘇酒卿這樣說風就是雨的架勢,倒讓春月驚了一跳。
春月提醒了一句:“姑娘,這都快半夜了——”
蘇酒卿卻堅持:“快去。”
這眼看就要月底了,她再不動作快點,就真趕不及了。
蘇酒卿如此堅持,春月也是無奈,最後就只能嘆了一口氣,按照蘇酒卿的吩咐去做了。
蘇酒卿自己飛快的擦了擦身子,換了衣裳出來之後,果然布匹都擺好了。
春月他們自然也是不傻的。
所以拿出來的布匹,都是男子用的花色。
蘇酒卿選來選去,最後選了一個低調的顏色。
松綠色的織錦。
織錦上的圖案是白鶴凌空。
仙鶴的翅膀有力又潔白,脖頸修長上揚,看上去既優美又有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