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酒卿也是微微一愣。
這個時候也顧不上別的了,忙出去迎接成青侯。
不僅是成青侯來了,就是蔣老夫人也來了。
不過,兩人的神色都是不大好看就是了。
蘇酒卿上前去,還沒開口,成青侯就先問一句:“蔣旬媳婦,你沒事兒罷?”
蘇酒卿這才知道,成青侯還真是聽見訊息特意過來的。
蘇酒卿怕成青侯擔心,就沒將事情往壞處說,當下只是搖搖頭,輕聲道:“只是說了幾句話,並沒有什麼的。祖父不必擔心。”
說這話,倒不是為了包庇蔣容,而是真的怕老人家擔心。
蘇酒卿也知道,成青侯更擔心她肚子裡的孩子。
所以當下又補上一句:“祖父放心,真就剛說了兩句話,不會影響什麼的。”
饒是如此,成青侯依舊是怒氣勃發,瞪了蔣容一眼:“孽障!還不認錯!”
蔣容即便是此時看到了成青侯,卻依舊也是不肯低頭,反倒是梗著脖子,沉聲說一句:“祖父不明白到底其中發生了什麼,所以,還請祖父不要阻攔我。”
“孽障!”成青侯是真氣得不輕。
就連臉上都是有些漲紅起來——
蘇酒卿唬了一跳,忙勸一句:“祖父可別生氣,氣壞了不值當。”
本來成青侯就是因為中風才變成這樣,假如這會兒氣急攻心,再一次中風,那可怎麼是好?
蘇酒卿這樣一說,登時蔣老夫人也是想起了這一茬來,忙也跟著勸道:“是了,你可千萬別生氣。多大的事兒也不能生氣。”
“我們都在這裡呢,蔣容也不會做什麼的。”
說完這話,蔣老夫人就恨恨瞪了一眼不懂事的蔣容,呵斥道:“還不快跟你祖父說,你知錯了?你是不是要氣死我們,你才痛快?”
這話就有點兒嚴重了。
蔣容本來還想梗著,可是聽見了這話,到底還是不敢再繼續堅持。
真將成青侯氣出個好歹來,那他可真是要千萬人唾罵了。
蔣容到底只能低下頭去,壓著火氣生硬說了一句:“祖父別惱了。”
成青侯卻不肯放過蔣容,只繼續質問:“你到底想幹什麼?孽障!你哥哥嫂子對你們哪裡不好?你竟如此目無尊長?”
“你眼底,到底還有沒有規矩和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