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散了之後,蔣二太太想著蘇酒卿當時拿走的厚厚一撂賬本,只覺得心慌的厲害。
雖然賬本早就做過手腳,但是誰又能保證裡頭半點破綻也沒有?
蔣二太太有些心神不定。
不過,卻也沒有更好的法子。
蔣老夫人已經發下話來,讓蘇酒卿全權處置這件事情,她又能如何呢?
蔣二太太只能誠惶誠恐的等著。
蔣容回來的時候看見蔣二太太這幅樣子,自然是十分納悶:“母親這是怎麼了?”
蔣二太太當即就將這件事情說了。
蔣容沉吟片刻,忽然就對蔣二太太說道:“母親這分明就是為他人做了嫁衣裳。”
蔣二太太皺眉,還有些不明就裡。
蔣容就從容不迫,將整件事情從頭說起:“從母親故意在那個時候上門去,她就已經想好了接下來的事情。只是本來她只打算將事情鬧大了,讓母親你下不來臺,可沒想到母親你竟然又抬出那些掌櫃們,於是她就又順勢乾脆將這件事情再做大幾分——”
蔣容由衷的說了一句:“沒想到她竟然有這樣的腦子?”
蔣容是有些不可置信,隨後心中又有些惋惜。
倘若當初蘇酒卿沒有和他之間斷了關係——
不過這樣的念頭,也就只是一瞬間,隨後蔣容又將這件事情拋到了腦後去。
蔣二太太有些惶惶:“如今這件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接下來該怎麼辦?”
蔣容搖了搖頭,對於蔣二太太這樣沉不住氣的做法,有些恨鐵不成鋼:“母親又何必急於一時?我不是已經和母親說過,這件事情千萬不可操之過急?”
反正很快謝雲瀾就要過福,到時候再讓謝雲瀾去和蘇酒卿倆對著幹。
豈不是兩全其美?
蔣容壓低聲音:“母親,你也彆著急,她就算真查出來又如何,未必也敢將你怎麼樣。到時候咱們也可不理會她直接去求蔣旬。”
以蔣旬的性格,這樣的事情,只要放低了姿態,他自然不會追究。
蔣容說得十分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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