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著實讓人震撼。
蘇酒卿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往旁邊靠了一下。
蔣旬大約也是早就猜到了蘇酒卿的反應,當下就伸手輕輕拍了拍蘇酒卿。
蘇酒卿這才緩過神來,然後默默的想了一下,這樣的東西,倘若是用在戰場之上的話——
連土石都能如此輕鬆的炸開,更不要說血肉。
蘇酒卿有滿肚子的疑惑卻不好,一一問出口。只等和蔣旬單獨相處的時候再來問。
而蔣旬倒是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旁邊,一直沒說話的官員,笑著稱讚一句:“的確是威力大了不少。”
那個官員這才笑逐顏開:“不過還不能進入量產。依舊是有些不大穩定,假如貿然使用的話,也不知有什麼效果。”
“什麼時候才能穩定下來?”蔣旬微微眯了眯眼睛,這一次語氣就強勢了許多:“現在內憂外患,這件事情最好要儘快。”
蔣旬這是想將這件東西用在戰場之上。
的確,如果在戰場之上有了這樣的東西,只恐怕不說戰無不勝,但是卻能夠打得更輕鬆。
士兵們的壓力自然也就減小許多。
畢竟那些蠻夷外族,說實話,都是十分彪悍並不是那麼容易打的。
否則這麼多年對方軍隊人數也不算多,怎麼就能一直打成這樣呢?
那個官員聽了蔣旬這樣的話之後,略遲疑了一下,最後只能苦笑一聲:“那就只能看謝大人的進展了。”
這件事情還真不好說。
“這件事情旁人也幫不上謝大人的忙,所以實在是沒有辦法。”那個官員又如此說一句。
蔣旬就沒再說這個,只問起謝大人在何處?
官員只說謝大人還在廢寢忘食的研究火藥。
原來這個東西叫做火藥。
蔣旬就讓謝大人過來。
官員有些遲疑,說是怕謝大人被打擾了會有些不高興。
蔣旬卻是十分堅持。
官員無奈,也只能前去相請。
待到人走了之後,蘇酒卿就悄悄的問蔣旬:“這位謝大人和謝家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