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走了,連摸都沒摸一下,連悄悄話都沒說一句,就這麼走了,我感覺好失落的樣子。
“嗯?”郭襄凝眉盯著我。似乎在問,你倆他媽的什麼時候有過一腿?
然而,當著這麼多鬼的面,我並沒理她。
“原來夏朗大人,是白無常將軍的夫君!適才多有冒犯,還望擔待則個!”清軍將領起身,拱手謙遜道。
“不必多禮。”我苦笑,媽蛋,剛才我說自己是正三品大理寺卿沒人理我,說是白無常老公就這麼多人頂禮膜拜?
難道我比謝心安官職高一品的事實,還要告訴你們麼?
“只是解封之事……”我說。
“不急,不急,待青龍下界,夏朗大人百忙之中,不要忘了吾等就好!”清軍將領道。
“定不相忘!那。多謝諸位幫忙,我們還有要事在身,就此別過!”我拉著郭襄,出了鬼群,趕緊逃走啊!
北山上的戰事已經結束,那些追兵全被混編騎兵給嚇跑,留下一地的武器裝備,還有一臺軍車,郭襄開著車,載上我,在騎兵的護送下,到達北山另一邊的山腳,這裡是封印之地的邊境,鬼兵無法繼續前送。
我下車,跟趙大山等人告別,然後棄車。潛入了山南的經濟開發區,這裡都是工廠,晚上沒人,容易隱藏,但是市區肯定不能再待了,我估計天明之後,追兵就會展開全城大搜捕。
“農村包圍城市,咱們去臥鳳溝吧!”我跟郭襄商量。
“好。畢竟那裡有群眾基礎。”郭襄同意。
我給張凱打電話,事實已經證明,並不是他出賣的我們,這哥們還是可信的。
“凱哥。”
“朗哥,咋樣,那地方住的還習慣不?”
“習慣個幾把毛!窩都讓人給掏了,我和郭襄準備去你老家避一避。你給安排個靠譜的親戚朋友什麼的,對了,我有傷,找個大夫,護士也行。”
“咋整的啊,我正要去看你呢!還需要什麼?”張凱問。
“別的不用了,你安排好了之後別來農村看我們,我怕你被人盯上。”
“明白了,等我電話。”
我和郭襄步行出了工廠區,期間遇到了好幾撥軍車的巡查。只能躲躲閃閃。出了工廠區,找到一家銀行at機,我把上衣脫掉,給郭襄抱住頭,讓她去取錢,先後用四張卡,取了兩萬,作為農家樂的資金。
看著這些卡,我又想起了萌萌,不知道現在這傢伙在滬市搞什麼鬼。
取完錢,找了個不要身份證的黑旅館,對付一宿。
張凱來電,給了我他一個表妹的電話號碼,讓我們去她家住,她在鎮衛生院工作,是個護士,這樣,隱藏地,醫護,兩樣都齊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