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知憶東拉西扯,先是說了不久前明海市上空的血修羅,還對蕭塵表示了感謝。
蕭塵覺得有點意思,因為殺血修羅那次,蕭塵是以真身出現的,並不是現在這幅用了障眼法的身軀,眼前這人是怎麼知道血修羅是自己宰掉的。
棋知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都是猜的,結合冷家還有秦家的事情,大致能夠猜出來。”
蕭塵點點頭,有心人想要猜出來也不難,冷家那次出手還好,秦家那次出手,蕭塵所展現出的力量已經超過了他們的認知,只要稍加推測,就可以猜出血修羅和秦家的事可能都是一個人乾的。
對於這個謙虛內斂的男人,蕭塵並沒有什麼惡感,當然也沒有什麼好感。
蕭塵擺擺手道:“你不會是來跟我說這些廢話的吧?”
棋知憶點點頭,眉宇間的焦慮全都散開,佈滿整張臉。
“撲通!”
棋知憶突然跪在了蕭塵身前,平常人要是被突然來這麼一下子,肯定是手忙腳亂。
但是蕭塵卻像沒看見一般淡淡道:“有事說事。”
棋知憶雙眼變得通紅,似乎下一刻就要哭出來。
所謂男兒膝下有黃金,男兒有淚不輕彈,看來這棋知憶真是遇到什麼過不去的坎了,不然也不至於如此。
棋知憶聲音有些哽咽道:“請先生救人。”
“救人?”蕭塵冷笑一聲:“我是你什麼人?上來就跪,跪完就讓我救人,你腦子瓦特了。”
棋知憶雙目通紅:“我知道我的行為實在唐突,但是真是沒有辦法了,才出此下策。”
“先生要是袖手旁觀,恐怕華夏修行界,都會陷入危機之中。”
蕭塵有些不耐煩的道:“別拿什麼大義來壓我,我這人沒道德的。”
棋知憶面對蕭塵的回答顯然有些懵逼,一個人居然這麼爽快的說自己沒有道德。
蕭塵腦袋突然靈光一現,忽然想起徐建軍身上的事情。
蕭塵道:“救人嘛,也不是不行,你們蛛網是不是有株睡蓮,用這朵睡蓮來作為報酬,我可以幫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