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聽著似乎有些不對,下面的署名是諾諾,她的生日宴會邀請我,而這宴會是凱撒舉辦的?”
路明非伸手打斷了芬格爾的話,“也就是說凱撒絲毫不介意她的女朋友和其他男人有往來?意思就是他預設邀請我參加諾諾的生日?”
“沒錯,他邀請了你。”芬格爾肯定地說,“初入校門就在自由一日上毆打了他、和他女朋友傳出曖昧緋聞、並且在他親自出面招攬的時候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的你。”
“我什麼時候毆打過他?分明只是友好切磋!”路明非說。
“雖然愷撒是條好漢,素來講究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但無奈這傢伙手足多如蜈蚣,衣服卻只有那麼一件,好漢兄想來是不樂意光屁股的,更何況你也不是他的手足。”芬格爾根本不理路明非的辯解,“因此別看這是諾諾的邀請,在別人眼裡,這就是他給你下的戰書!”
“他下戰書要借用女人的手?”
“這我就不清楚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芬格爾淡淡的說,“其實校網上現在關於今晚聚會的盤口早就已經開出來了。你根本不會赴宴的賠率是1賠2,你和愷撒當場打起來的賠率是1賠3,你們倆人相談甚歡言笑晏晏給諾諾一起唱生日快樂的賠率是1賠10,諾諾和零當場打起來的機率是1賠20。”
“聚眾賭博?你們這麼猖狂?”路明非傻了眼,“風紀委員不管的麼?”
“你說曼施坦因教授?那傢伙三十分鐘前剛下了注,壓你根本不會去,1000美元。”芬格爾說,“而且他用的還是真名。”
“風紀委員主席也來下注?”路明非張大了嘴,“這何止猖狂,簡直黑暗啊!”
“所以說師弟你今晚的抉擇簡直堪稱萬眾矚目,全學院所有的人以及他們的錢包都為你的一舉一動心驚膽戰。”芬格爾拍拍路明非的肩,“你能夠理解你現在揹負的重擔了嗎?”
“理解個毛,敢拿我下注就得做好血本無歸的準備!”路明非哼哼,“現在我下定決心了!我就去吃個飯,吃完我誰也不搭理轉頭就回!到時候賭注都不成立,莊家通吃,我看你們往哪兒哭去!”
“你真覺得你能走?別天真了好吧!”芬格爾嗤之以鼻。
“腿長我身上,要走誰還能攔住我不成?”路明非撇嘴,“難不成愷撒還能跳將過來一腳踹斷我的膝蓋?”
“踹斷你的膝蓋倒是不可能,可師弟你以後在這個地兒那就真的抬不起頭了。”芬格爾說,“在旁人看來這就好比孔雀和猴子在搶一個妹子,那邊愷撒那隻孔雀昂首闊步走了出來,身後尾羽花枝招展。可你這隻猴子扳了兩個苞谷轉頭就跑,尾巴還拖在地上。你說別人會怎麼想?”
“暫且不說會被孔雀和猴子看上的妹子有多麼可怕,師兄你這個比喻,難道是想告訴我愷撒今晚出場的時候會露屁股?”
“總而言之,師弟你今晚急需一個女伴,因此我們抓緊時間來看看這幾份資料吧。”芬格爾無視了路明非的爛話,點開了一個檔案,“這是第一份!”
“等等,我能提要求嗎?”路明非舉手。
“看來我們的S級早有心有人選,那裡還要我費這麼大的周折幹什麼,可憐我那三十七位勇士。”芬格爾捂住胸口,神情痛苦的說。
“我對女孩的要求很高的,萬一拿出來是那種如花似玉的姑娘,我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路明非做出打住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