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接過檔案,皺了眉頭,第一次覺得自己學會了地球上所有的語言和文字是多麼了好,不然自己還真的稀裡糊塗的簽下字,被賣了還幫人數錢,最悲催不過了,上面的條款可是比古時候的奴隸契約還要噁心。
“這個清洗記憶是什麼意思?”路明非伸手指著一段文字。“別的學校最嚴重的處分不過是退學,清成績,為什麼你們學校是清楚記憶,寫這檔案的人腦子被驢給踹了吧?滿清十大酷刑才有資格相提並論!”
古德里安教授的身子僵住了,腦子一片空白,感覺有顆東風導彈在腦子裡炸開了。
“你看的懂拉丁文?”他下意識問。
“當然。”路明非淡然的一攤手,“我也沒有說我看不懂啊。”
古德里安教授蒼白著一張臉,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他腦門上出了一層細細的密汗,心裡恨不得把提供學生資料的負責人給揍一頓。
誰說路明非什麼都不懂還很好忽悠來著!
“教授,我也有問題。”零忽然舉起了手,“醫療保險這一項裡為什麼只有遺體運送?”
“你也懂拉丁文?”古德里安僵著一張臉。
“略懂。”零點點頭。
古德里安不說話了,他的大腦被這意外的情況衝擊得七零八落,實在是說不出話來。
這次提供的檔案之所以是拉丁文版的,原因正是為了避免零和路明非看懂這檔案的內容。
不只是他們,每個學生入學的時候基本都看不懂這份檔案的內容。
為了實現這個目標,學院甚至專門準備了甲骨文版的保密協議。
畢竟用大腦想想也知道,誰會在知道退學會被清洗記憶的情況下籤協議?
可現在該怎麼辦?古德里安苦著一張臉,身子顫顫巍巍。
如果他們倆不籤這份協議了該怎麼辦?一個S級和一個A級,要是他們真的下車了那被清洗記憶的是不是就是他自己了?
“教授你別慌,我也沒說不籤。”路明非聳聳肩,在檔案上刷刷劃了兩筆,然後丟在了桌子上,“畢竟現在這輛列車時速已經快超過200碼了吧?萬一你們把我丟下車那我不是死定了嗎?”
零有樣學樣,也把檔案丟在了桌子上。
古德里安小心翼翼地收起檔案,起身給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壓了壓驚:“其實這些條款之所以存在。。。其實是因為我們學校的專業都比較特殊。。。”
“特殊?有多特殊?”路明非喝了一口可樂。
“非常特殊。”古德里安眨巴下眼睛,感覺對話逐漸回到了正軌。
他捧著咖啡杯,“神學院就是一種特殊的學院,他們的學生學習神;商學院研究的是交易;醫學院研究的是人類機理。我們也是這樣一種特殊的學院,我們研究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