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周圍怎麼會這麼安靜?
他是在芝加哥,外面是熙熙攘攘的公路,人聲鼎沸,聲音嘈雜。
可這些聲音都消失了,和芬格爾的打呼聲一起沉寂了下去。
賽百味熄滅了自己的燈火,警衛消失了,甚至連鐘錶的走動也在這靜謐中停下了腳步,整個候車大廳像是被人用罩子遮住了。
“車快來了。”一個稚嫩的聲音從落地窗邊傳來。
路明非扭過頭去,一輪巨大的月亮在落地窗前緩緩升起,幾乎遮蔽了整個天空。
月光如同海浪一般潑灑進來,清冷如水。一個男孩背對著這月光站在窗前,一身純黑的小夜禮服。
他看著路明非,稚嫩的側臉上輝光流淌。
“哥哥,又見面啦。”
男孩臉上是燦爛的笑容,像是親人在異國他鄉久別重逢。
路明非站起來,默默地握緊了拳頭。
在這個瞬間他的身體被喚醒了,沉眠的力量從骨髓深處湧現,刀劍出鞘。
他的肌肉緊繃,血液如狂怒的岩漿奔湧。
之前那個喝著可樂坐在長椅上發呆的男孩被抹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毋庸置疑的暴戾和威嚴,怪物甦醒,君王推開了封閉的殿門。
“你是什麼?”路明非輕聲問,可這四個字卻在這大廳中隆隆作響,像是戰爭的號角。
男孩有些驚奇,苦惱的揉揉額頭。
“哥哥,難道你覺醒了?我不在的時候受了什麼刺激?卡。。”男孩有些氣急敗壞,話說了一般就收了回去。
路明非沒有回答靜靜的看著突然出現的男孩,一種危機感始終在他心中揮之不去。
“哥哥,你打算在這裡打一架?”男孩罵罵咧咧一會兒,看著路明非死死的盯著自己,像是有些苦惱地揉了揉眉心,“你是要毀了芝加哥?”
“我不在乎。”路明非冷冷地。
“可我在乎。我可是文弱派,從來都不喜歡打架。”男孩聳聳肩,臉上這不可思議的神情,好像年幼的芝頓直接跳過了各種複雜繁瑣了進化直接變成了海帕傑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