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誰,你根本不是冥界戰士。據我所知冥界戰士的自身的信念絕對不會超過冥王,他們的異能量遜色於冥王。”
“但是我們聖界的異能量和冥界的異能量是相互剋制的,絕對不會造成這種免疫的效果,除非冥王突破了最後的界限,但那是不可能的,天際混亂,規則不顯,前方的路已經斷了,我和冥王永遠無法突破到達下一個境界。”
雪皇凜然威嚴的盯著眼前閉目養神無視於眾人對他進行攻擊的冥界戰士。
“看來你觸控到那個壁壘,世界規則不全,永遠無法突破,只能停留在這看著境界壁壘卻無法突破。”
言新微笑的看著雪皇,事情已經成功,冥界的軍隊已經開始出發。
“什麼。”
雪皇大驚失色,沒想到自己的境界還沒有達到盡頭,這麼多年來能跟她同等身份的少之又少,只有冥界的冥王才有資格放在同一位置,不過可惜的是因為信念不和才會出現在矛盾。
“你們可以歇息了,雖然我不介意你們攻擊,但是我嫌煩啊。”
言新自顧自的走到雪皇的宮殿中,縱使這麼多護衛也無法阻攔他的腳步,利刃從他的身體穿過去卻為傷他分毫。
慢慢的原本高高在上的眼光漸漸轉變成恐懼,心中身為雪皇的護衛的優越感也蕩然無存,只有麻木的拿起武器進攻敵人,但是每刺中一分心中的畏懼就會加一分。
但言新走動的時候,無一人敢上前,隨著言新的腳步不斷的推後,要不是雪皇在這,恐怕他們都會心中不堪重負的扔掉兵器,一直緊繃的精神讓每個人接近崩潰。
“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們的路還沒有走到盡頭。”
雪皇急忙跟上,這條訊息觸碰到她心中的那根弦。
“無可奉告,你就安心的當你的白虎族的統治者吧。”
言新進入這富麗堂皇的大殿中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來到雪皇的大殿整個人心情都變的有些好起來,經過哪些陰暗的風格突然看到這些嚮往的美好的事物都感覺自己充滿的希望。
“冥界的走狗,那個位置豈是你能坐的,給我下來別玷汙了雪皇的寶座。”
風耀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來,中氣十足的喊道,看他那股幹勁完全不像之前生命岌岌可危的那個人。
“醫療手段這麼厲害的嗎,我記得他受了很重的內傷,內臟可以說是處於一種瀕臨破碎的階段,想要救活他不難,但是還保留實力這就難如登天了。”
言新正襟危坐感覺不舒服,找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坐姿靠在椅子的靠墊上。
“你給我下來,之前是我大意,現在我們重新打一場。”
風耀不想讓冥界戰士骯髒的血液弄髒的雪皇的王座,但是看他沒有主動下來的而意願準備要用武力逼迫他從哪個位子上滾下來。
“風耀住手,他不是冥王的人,冥王根本收復不了這樣的手下。”
雪皇立即出聲阻止風耀,免得他受到生命威脅。
“這怎麼可能,我是不可能認錯的,冥界戰士身上的臭味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風耀內心猛然一怔,隨後不敢置信的看著坐在王座上的冥界戰士。
“戲弄我們很有意思嗎,縱使你偽裝的在像,連我一時間都騙過去了,但是你的異能量完全不是冥界特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