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天下的每一個母親都堅信,哪怕她肚子裡的寶寶還只是一顆葡萄籽那麼大,他或者她,也能聽到她在說什麼。
抑或者,分辨出那是爸爸的聲音還是媽媽的聲音。
孟芙苓亦如是。
打從診出懷孕,只要是醒著,孟芙苓就會溫柔的跟肚裡的孩子說話。
清晨在林子裡散步唸詩。
午後,就收拾整理那些小嬰孩能穿的衣服鞋子小玩具。
偶爾江鴻麓回來的早,兩人的話題,就會從還未出生的小寶寶,到他們幾歲、十幾歲時的美好未來。
這個兒童房,就是在那時候誕生的。
唯一的區別,是那時他們還不住在總統府。
“寶寶喜歡小床嗎?爸爸說,鵝黃色是最溫暖的顏色,所以,媽媽給你們縫了鵝黃色的小床單,粉色的小被子哦……對了,床是爸爸親手做的呢,爸爸會的東西可多了,是世界上最英俊最能幹的爸爸。”
“等你們睡醒了,就在地上的爬爬墊上玩,媽媽給你們彈鋼琴,好不好?”
“等太陽出來了,我們就開啟窗戶透透氣,看,那是什麼?叮鈴,叮鈴……好不好聽?”
“看下面,那是爸爸從山上挖回來的小樹苗,到時候,寶寶跟小樹苗一起長高。”
……
夫妻倆仿若世上再尋常不過的一對夫妻,暢想著一切跟孩子有關的幸福生活。
這房間裡的一切,都出自夫妻二人的手。
而孟芙苓,就會溫柔的碎碎念著。
她堅信,哪怕孩子還在肚子裡,也一定已經知道這房間是什麼模樣了。
此刻,聽到秦夜說她好像來過這裡,還道出風鈴的所在,哪怕還沒做親子鑑定,江鴻麓也確定,秦夜就是他和孟芙苓失散近2o年的那個孩子。
“清清……”
年近五旬的大男人,眼睛紅的像只兔子,江鴻麓溼潤著一雙眼睛,眉眼定定的看著秦夜道:“你想看看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