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覺失言的詹老夫人,再看看低垂著頭都不說話的大哥大嫂,陸雪莉這才知道,原來他們早就算計好了的。
陸家是做醫藥生意的,在帝都小有名氣,可卻算不上是什麼豪門。
而詹家,算是帝都有底蘊的豪門世家了。
陸雪莉和詹志和從大學時就開始談戀愛,一畢業,兩人就結了婚。
當年,這門婚事詹老夫人是不同意的,可架不住詹志和以死相逼,詹老夫人這才點了頭。
所以,在詹老夫人眼裡,陸家這是高攀了詹家。
陸家的親戚,詹老夫人一向是不太瞧在眼裡的。
就是每逢春節陸家的人來拜年,詹老夫人也眼高於頂,幾句話就打發了。
可是這半個多月,詹老夫人卻沒事就約陸雪莉的母親來家裡聊天打牌。
週末的時候,還會叫她哥哥嫂子來家裡吃飯,每次都叮囑務必帶上小侄女陸瀅。
陸雪莉本以為,是因為家裡沒有小女孩兒,婆母這才這麼吩咐的。
可是,接到弟弟電話的時候,明知陸家已經報警,可激ng方那邊卻遲遲不肯出動,甚至還把電話打到詹家這邊來彙報的時候,陸雪莉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如果不是怕得罪冷家,詹老夫人恐怕會讓人直接綁了冷家那個叫小小的女孩兒去吧?
招惹不起冷家,就把主意打到好欺負的陸家身上了。
所以,陸瀅是魚餌。
秦夜是那條魚。
一想到那個甜甜叫著自己姑姑的孩子此刻被僱傭兵提在手裡,將她當成是冷小小來威脅秦夜就範,稍有不慎就會命喪當場,陸雪莉有種站立不穩的感覺。
一把甩開丈夫來扶她的手,陸雪莉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志和,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