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不累?”
這是江悅曦傷好之後第一次坐飛機出行,可是一見面,她卻只關心秦夜考試累不累。
見秦夜接過行李箱上上下下的打量她,江悅曦笑著旋轉了幾圈給她看,“早就沒事兒了。”
一想到在床上躺著不動那一個月,江悅曦覺得生不如死。
好在有個妹控的哥哥解救了她。
“總統閣下和江少是怎麼鬆手把你放出來的?”
車子駛向星河雅苑,秦夜笑著問道。
“誰知道呢。”
江悅曦聳了聳肩,一臉好笑,“可能是覺得,與其讓我自己想出什麼驚天動地的法子造成什麼更加可怕的後果,還不如大大方方的讓我從家裡走出來吧?”
這一個月,江悅曦在總統府嘗試過了所有能出門的方法。
只可惜,家裡人好騙,江鴻麓安排來的那幾個保鏢卻沒那麼好騙。
無論江悅曦上天還是入地,沒等她走出總統府大門,那幾個保鏢就把她給攔住了。
要不是那是親爸,而且一向視她如寶,江悅曦險些要懷疑自己被囚禁了。
“早知道我也參加高考好了,這樣,就能跟你一起上大學了。”
長嘆了口氣,江悅曦忽然眼前一亮,“親愛的,你報的帝都大學還是帝都傳媒?我跟哥哥打聲招呼,讓他把我也安排過去吧,這樣,以後我們就能住一間宿舍,一起三點一線了。”
秦夜眨眨眼,“那,是我跟著你住女生公寓,還是,你跟著我住男生公寓?”
這下,輪到江悅曦不說話了。
對哦,秦夜的身份是個問題。
沉思不語,好半天,江悅曦臉上露出了一抹促狹的壞笑,“你以為,到了帝都,還能有你和其他人合住一間公寓的機會嗎?”
恐怕第一天到帝都,第二天就被君少撲倒,拉回他的私宅去了吧?
學校那個名義上的宿舍,大學四年恐怕灰都要落滿了。
看著一臉壞笑的江悅曦,再想到君墨霆那句“御龍庭靜候女主人許久”,秦夜的臉頰有一時的緋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