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四海,好日子過的太久,你恐怕忘了死字怎麼寫了吧?”
魔鬼一邊泡著茶,一邊冷聲說道。
“這位爺,您是……”
只看對方的氣場,就不是自己能招惹得起的人,洪四海頓時放低了姿態。
更何況,打從剛才秦夜從這兒出去,他就一直在樓梯口的茶室門口站著。
而他的房間只有一扇門,從樓梯口過來,也只有這一條路。
面前這位,是怎麼進來的?
想到秦夜鬼魅的身手,再看看神出鬼沒的魔鬼,洪四海身上的汗冒的更急了。
什麼時候,巴黎來了這麼多身手好的年輕人?
“82年,你殺了同村的村民王老三,搶了他的一千塊錢,到了帝都。”
“83年,你一路偷渡到了巴黎。”
“97年至今,你從當初的洪老五,變成了現如今的洪老大。洪四海,這麼多年,你手上沾了多少條人命,恐怕你自己都記不得了吧?”
冷清的聲音徐徐緩緩,卻將洪四海的經歷道的一清二楚。
洪四海知道,他是真的碰上硬茬子了。
“爺……”
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洪四海砰砰砰的磕著頭道:“爺,我知道我做了不少的壞事,可我這麼多年,殺的都是外國人,可沒殺過一個國人啊。還請爺您明查……”
“停!”
一抬手,止住了洪四海要說的話,魔鬼冷笑道:“你要殺誰那是你的事,我沒興趣。但是,你不該招惹葉清清!”
就知道問題的關鍵出在這裡,洪四海磕頭磕的哐哐作響,“這位爺,我真是冤枉啊,真的!”
“都是寧寶兒那個賤人,她吩咐的人去抓,不是,請回來的葉小姐和那個唐什麼,不是我的意思。”
“我都不認識葉小姐,怎麼會無緣無故尋她的麻煩呢,您說是吧?都是寧寶兒那個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