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秦夜和蘇以唸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沈奕銘身上。
洗得發黃的白襯衣,黑褲子。
鼻子上架著副腿兒都斷了的眼鏡。
雖然看起來有些落魄,可是一行六人裡,化妝師對沈奕銘算是手下留情了。
洗把臉換個眼鏡什麼的,沈奕銘算是眉清目秀五官端正了。
如果誰家剛好缺個倒插門的小女婿,沈奕銘就十分合適了。
雖然明知那兩人是開玩笑的,可看著他們這樣打量他,沈奕銘仍舊朝後退了一步,“你們,要幹嗎?”
“夜哥,你看他這傻樣兒,賣得出去嗎?”
蘇以念忍俊不禁。
“我覺得真要是賣的話,還是能賣出去的,而且,能賣個好價錢!”
秦夜笑著,衝蘇以念和沈奕銘招手,“快點兒,留給咱們的時間不多了。”
一行三人再次大步朝前走去。
秦夜將自己找到的事情,簡明扼要的跟那兩人說了一遍。
到達目的地的時候,田野盡頭的地平線處,夕陽的餘暉已經將半邊天空都映紅了。
乾淨整潔的青石板路兩旁,是修的整整齊齊的一棟棟民房。
此刻已經到了晚飯時間,可沒有一家的煙囪裡有炊煙。
偶有村民出現,也步履急促的朝村子末尾跑去,就好像那裡有什麼熱鬧似的。
側耳傾聽,還能聽到鞭炮和嗩吶的聲音。
“走吧,就快到了……”
招招手,秦夜疾步走了上去。
村子深處,有一家人門口張燈結綵,便連門上的春聯,都像是今天剛貼上去的。
上聯福如東海長流水,下聯壽比南山不老松。
橫批:福祿壽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