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萬千人為之興奮的週末,韓博的心情卻很沉重。
週六的彩排,秦夜缺席。
周天早晨她姍姍來遲,卻只是借用了一間錄音房一個錄音師,除此之外連只蚊子都沒放進去。
隔著錄音室的玻璃門,能看到秦夜面色平靜的唱著歌,不時的蹙眉沉思驚喜挑眉,或是衝錄音師點頭搖頭比個OK的手勢。
對發生了什麼一無所知,一想到幾個小時後就是初賽,秦夜就要登臺唱歌。
而初賽結束他就得回去面對老闆,韓博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怎麼了?”
看著老友形象全無的趴在錄音室視窗上張望,鍾文一臉好笑的問道。
韓博嘆了口氣,“我覺得我可能要涼。”
相交多年,韓博什麼品性,鍾文最清楚不過。
更別說,韓博一開始是回絕了節目組的邀請的。
專門為了秦夜而來,沒想到那小子不知道在打什麼鬼主意,讓韓博平白為他人做了嫁衣裳。
鍾文看了一眼錄音室裡沉著有餘的少年,笑著拍了拍韓博的肩,“我看未必。”
“真的?”
狐疑的瞥了鍾文一眼,韓博的表情卻更喪了。
那可是鍾文!
他死一半的腦細胞,製作出來的曲子也就剛能望其項背,秦夜用一週時間準備出來的歌,能比鍾文改編的更好?
用腳指頭想也不可能啊!
完蛋了,真的要涼了!
不行,他得去盯著喬柏寒那幾個小兔崽子去。
秦夜不讓他管,卻把喬柏寒塞給了他,如果喬柏寒到時候發揮的好,那老闆那兒,他總能找補點兒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