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鐘響的時候,秦夜睜開眼,下意識的朝身邊瞥了一眼。
一如往日,君墨霆已經走了。
秦夜舒了口氣。
起身時,呼吸一滯。
粽子一般,一整張被子全都裹在她一個人身上。
昨晚,她這麼過分嗎?
想象著男人寒戾著一張臉憋屈又無可奈何的模樣,秦夜就覺得,心裡一陣暗爽。
活該!
哼著歌沐浴洗漱,秦夜換好衣服下樓,一眼看到餐廳裡的君墨霆。
沒想到他還沒走,秦夜歡快的腳步稍有收斂。
“媽,大哥,早安……”
打了招呼,秦夜拉開椅子坐下,從傭人手裡接過了牛奶和餐盤。
“阿嚏。”
突兀的噴嚏聲響起,秦夜抬起頭,就見君墨霆扯出一張餐巾紙,擦了擦鼻子。
“墨霆怎麼了?感冒了?”
秦舒怡神情關懷。
君墨霆目光平靜的看向秦夜,“昨晚,著涼了。”
一臉若無其事的模樣,彷彿自己全然不知發生了什麼,秦夜笑道:“大哥,你這體質也太差了。”
君墨霆收回涼涼的目光,轉而看向秦舒怡,“媽,你知道這小子睡相有多差嗎?”
“磨牙,說夢話,掄胳膊踢腿……”
渾然不覺秦夜臉色難堪,君墨霆又扯了張餐巾紙,“昨晚還卷被子。要不然,我也不至於著涼感冒。”
嘚瑟的笑容早就消失的一乾二淨了。
秦夜看著君墨霆,有些牙癢。
一個大男人,至於嗎?
還學會告狀了?
對上少年怨念的目光,君墨霆不做聲的低下頭,端起了咖啡杯。
呵呵,小樣兒,告狀誰不會啊?
秦舒怡立馬心疼了。
長子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完全沒必要這麼辛苦。
他這麼拼,還不是為了這個家,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