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是說,其實現在所有人都已經知道了關於楚流玥的這些事,反而她對此一無所知!
她不過是正巧這兩天在閉關修復原脈,沒想到外面就出了這麼大的事兒!
蟬衣也意識到了不對,連忙請罪:
“殿下,都是奴婢一時疏忽——”
她一直守在華陽殿之外,連大門都沒怎麼出,而下面的人對她畏懼有加,又怎麼會主動將這些事情說額給她聽?
於是,當所有人都已經知道了這些事情之後,上官婉反而成了那最後一個知道的人。
她臉色幾變,隨後轉身便走。
蟬衣下意識問道:
“殿下,陛下這邊——”
這都已經到了清風殿了,難道殿下不打算進去看一眼嗎?
上官婉冷冷一笑。
”本宮有更要緊的事情要做。去,請楚流玥進宮!就說——請她為父皇醫治!“
有了神獸,又有婆娑蓮...
既然那個楚流玥這麼厲害,那麼自然是要好好利用!
......
西陵城。
六雲街的一處宅子裡,楚流玥正坐在窗邊,自己和自己下棋。
白子兇殘,但黑子已經悄然形成包圍之勢。
只要一刀斬下,便可斬斷白子的生機。
“真是沒意思...”
楚流玥喃喃。
自己和自己下棋,到底是沒太多趣味。
若是容修在...
正在這時,羌晚舟端著薑茶走了進來,將她旁邊已經涼了的舊茶換掉。
楚流玥停了下來,將手中的黑子扔回棋罐,抬眸一笑。
“小舟,你做這些未免也太熟練了吧,連什麼時候換茶都算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