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怨氣自然而然,就撒到了楚流玥的身上。
“楚流玥,被拽入到這下面的人,多多少少都受了傷,唯獨你——毫髮無傷!這裡面到底有什麼貓膩,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明知情況危險,卻還是選擇袖手旁觀!如果你是真的想救人,早就出手了,何必等到現在!?”
楚流玥正暗自感嘆宋慶年這胡攪蠻纏的功力上漲,就聽見雷老四已經按捺不住的破口大罵:
“你他娘放的什麼狗屁!“
宋慶年正說的理直氣壯,忽然被雷老四這麼一吼,直接打了個哆嗦,生生將剩下的話都嚥了回去。
他憤怒又難堪的看向雷老四。
“你、你——”
他是什麼身份,從未被人如此當面辱罵!
難聽至極!
羞辱至極!
“救你是情分,不救是本分!我們好心過來,你們不領情也就罷了,到頭來還想倒打一耙!?你這麼有本事,你自己怎麼不去救人呢!?那不都是你們紫霄劍派的嗎?和我們有毛線關係!?”
“別以為老子看不出來!你剛才和那幾人的距離明明是一樣的!不過是你自己私心齷齪,才先救了這個罷了!聽說你還是紫霄劍派的少主?哈!要是紫霄劍派的人知道,他們的少主為了女色捨棄了門下弟子,不知又會是什麼反應啊!”
雷老四連珠炮一般將宋慶年罵的狗血淋頭。
楚流玥摸了摸鼻子。
當初雷老四可是挺文雅的翩翩公子,沒想到如今模樣變了,罵人的本事也見漲了。
宋慶年被罵的毫無反駁之力,只氣的渾身發抖。
沒辦法,誰讓雷老四實力比他強?
他雖然驕縱跋扈,但也不是半點腦子沒有。
在這地方得罪雷老四,誰知道他們還能不能出去了?
雷老四罵完宋慶年,又看向了楊沁兒。
“還有你!”
楊沁兒瑟縮的躲到了宋慶年的身後。
“你躲個屁!”
雷老四不知憐香惜玉為何物,只知道得罪了自家殿下的都得死!
“看著年紀不大,挑撥離間的事兒倒是做的順溜!你那張嘴要是不會說話,老子幫你縫上就是!”
楊沁兒嚇得連忙捂住了嘴,躲在宋慶年身後,再不敢出聲,隻眼淚啪嗒啪嗒的掉,抱著宋慶年的胳膊瑟瑟發抖,似乎驚懼萬分。
要是平時,宋慶年看她如此,一定會幫她出頭。
但現在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