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殤,你為何在這裡?”
顧清淵明知故問,徑直在元霄峰上落下,站到了夏侯殤身側,眼神瞥了一眼玉盒,心中忽的有些生氣。
也不知道是氣夏侯殤,還是宋婉凝。
夏侯殤聞言眼神一暗,手中玉盒緊了緊,“我只是來看看婉凝。”
“婉凝”二字一出,宋婉凝與顧清淵均是一愣。
什麼時候,他們的關係親密到可以稱呼“婉凝”了?
宋婉凝記得,夏侯殤從來不叫她“宋師妹”,總是一口一個宋婉凝的叫。
聽得她心煩。
她眼裡露出狐疑之色,難不成夏侯殤今天是真吃錯藥了?
顧清淵則是臉色一黑,陰沉得可以滴出水來。
夏侯殤竟然不是說笑?
他到底是何時看上的宋婉凝,自己竟一直沒有察覺!
“你又來此處做什麼?你不是在陪著你那小徒弟嗎?”
夏侯殤反唇相譏,也沒放過顧清淵。
他眼神微凜,對好友此舉非常不滿。
明明都有了心上人,也跟宋婉凝解除了婚約,還多管閒事做什麼?
難道什麼好事,他都想佔著?
昔日好友,此刻產生了些許隔閡,一股莫名其妙的火藥味,開始蔓延。
“我來找宋婉凝要解藥!”
顧清淵道出一早便找好的藉口,冷著臉看向宋婉凝。
“呵——”
宋婉凝氣笑了。
話都說到那份上了,竟然還有臉來找她要解藥?
她還真是低估了顧清淵對葉初雪的愛。
看來太好說話也不行。
“都給我滾!”
“給她解藥?除非本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