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風亦是手腳並用的爬起來跑了過去。
安澤傷得很重,內臟肺腑受損,沒有兩個月都無法好徹底。
顧清淵蹙著眉頭,清冷的眸子裡滿是責怪。
“這是你的弟子,你竟然出手這般重?宋婉凝,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宋婉凝淡淡的掀起眼簾,似笑非笑的掃了一眼幾人。
“安澤目中無人,不敬師長,我身為師尊,自然是要教誨。”
“怎麼,你要教我做事?”
“你——”
顧清淵覺得今日的宋婉凝定然是瘋了,說話竟如此咄咄逼人。
陸南風亦是滿臉不解與擔憂,“師尊,你平日裡對我們最好了,從未動過手,為何今日要打傷三師弟?”
宋婉凝是出了名的霸道、護短。
對他們愛護有加。
入她門下十餘年,從未被動手訓斥過。
今日卻一反常態,弄得人心裡不安。
“你們也知道我對你們最好?那你們還為了一個外人這樣對我?”
宋婉凝幽深的眼眸緊緊盯著三人,直把三人看得心虛起來。
“不好了,不好了,顧師叔,葉師妹的狀況很不好,需要馬上服用丹藥!”
一位宗門弟子大喊著跑來,焦急如焚。
“顧師叔,葉師妹耽擱不起了!”
眼前浮現出初雪昏迷不醒的模樣,顧清淵身子晃了晃。
初雪還在等著她去救!
眼裡閃過一抹決絕,他閉了閉眼,再睜眼時彷彿豁出去了一般。
“你不是想與我成婚嗎?只要你把丹藥拿出來,我就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