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與西涼交戰過後,邊境那邊損毀嚴重,長途跋涉,戰士們一時間也回不來,北霆燁撥了一批銀兩和糧草過去,先讓恢復那邊的殘局。
最後一個奏摺批完被放到桌上,北霆燁捏了捏疲憊的眉心,站起身來活動了下筋骨。
這是今天上午送來的,下午搬來的還在旁邊,摞成一座小山。
張德全走進來,添了一盞新茶。
“皇上,您今天晚上還是去溫貴妃宮裡用膳嗎,貴妃娘娘宮裡人來催好幾次,生怕錯過皇上您平時的用膳時間,說是對擔心您的身體。”
北霆燁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
“你最近和溫貴妃那邊走得挺近的啊。”
張德全嘿嘿一笑,“可不是嘛,您這最近連著三日都在貴妃娘娘宮裡用晚膳,也沒去其他地方,這不,貴妃娘娘宮裡的人都習慣了,著急著開始催了都。”
北霆燁一震,三天了。
之前,就算蘇簡不願意同他說話,他至少還能進雲水閣。
可三天前,雲水閣的門緊閉,底下的奴才在晚上也被趕到外面去了,連個開門的都沒有,蘇簡這意思明顯得多,就是不想見到他。
“晚些去雲水閣看看吧。”
張德全一聽,立馬喜笑顏開,“得嘞。”
“那老奴先回了貴妃娘娘宮裡人,說皇上在御書房吃飯。”
北霆燁扯了扯嘴角,“去吧。”
雲水閣還是一如既往漆黑一片,北霆燁沒從正門進去,縱身一躍飛上了屋頂。
屋內沒有一點動靜,北霆燁一路摸黑,走到榻前,看著上面鼓鼓的縮成一團。
心底微不可察柔軟的像是一灘水。
不管怎麼樣,讓她還在他的視線範圍之內就好。
“蘇簡,你把被子蓋那麼高做什麼,不嫌被窩裡悶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