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恕在說完“再見”後,就迅速結束通話了電話。
盧贇忍著傷口被撕裂的鑽心的痛,迅速將電話撥打了過去,那邊,已經是關機狀態了。
他的手止不住地顫抖著,幾乎連手機也拿不住了。
想了想,又迅速將電話撥給了時恕的媽媽。
那邊過了很長時間才接電話。
“阿姨,我是盧贇。”
“我知道。”女人懶洋洋地說。
“小恕給您打過電話了嗎?”
“沒有!倒是剛剛把錢打給我了,臭小子還算是有良心的,給我多打了五十萬。這後半輩子啊,我是不用再去找臭男人養活我了。這個兒子還是沒白養。”
“沒有嗎?”盧贇不死心地問,“他可能離開雲城了,都沒跟你說一聲他去哪裡了嗎?”
“唉,你這個人,難怪你再怎麼討好他,他都不喜歡你呢,因為你根本就不瞭解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在你的那個監獄裡,他不是已經跟我說了恩斷義絕,今生不相見的話了嗎?幹嘛還要打電話來再說一次。”
你再怎麼討好他,他都不喜歡你!
這句話像淬著毒的針一樣紮在了盧贇的心上,讓他的心疼得縮了一下。
不過,比起時恕從此要從他的世界消失,這種痛根本不算什麼。
“您畢竟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他一個小孩子,心再狠,也不可能真的從此就不跟你聯絡,不跟你見面了。如果,您有他的訊息,麻煩跟我聯絡。我會給你一大筆錢的。”
“多大筆?時家才給我們一百萬呢,你一個混娛樂圈的窮導演,能有多少錢。”
看來,時恕並沒有將他的真實身份告訴這個女人。
他是怕這個女人知道後會訛詐他,還是說,在他的眼中,他是什麼身份,根本就無關緊要?
盧贇艱難地吐出一口氣,緩和了一下情緒,才說,“我也給你一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