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妍,我明白你的擔心,但是,你真的不必。咱們大家,除了珈藍,都是苦孩子。做事都有分寸的。”齊珊卉說。
“說的好隱晦啊珊卉,你的意思是你的朋友顏夜雨也是苦孩子?做事也會很有分寸?”
“那當然!”
“你真愛你的朋友,對她真好。但是,珊卉,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但那是過去。現在,你朋友是有金主的人了,進娛樂圈純粹就是玩票性質,想法能跟咱們一樣嗎?”
“我鄭重地說一遍,我沒有什麼金主。”顏夜雨冷著臉,一字一頓地說,“我跟我男朋友,是平等的戀愛關係。我也等著出道,等著賺錢養家餬口呢。”
“切!誰信啊!”那虎背熊腰的女孩子冷笑。
“你們愛信不信!時間會給出最好的證明。”顏夜雨擲地有聲地說。
“小白眼”看她這麼堅定,臉上掠過一絲猶豫的神色。
那虎背熊腰的女孩子卻又一次冷笑了,“真會說話!你是不是入錯行了?口才那麼好,應該去說相聲才對啊。”
她的話,惹來女孩子們的嬉笑聲。
“休息好了!快來練舞!向我靠攏!”那個單眼皮,說話口音古怪的老師使勁拍拍手說。
“又來了!”女孩子們嘟囔著,可還是絲毫不敢怠慢地朝前走去。
在顏夜雨來之前,她們已經排練過舞蹈了,所以,老師讓顏夜雨站在一旁,先看她們表演了一遍。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顏夜雨啼笑皆非。
這也叫舞蹈?
根本就是女孩子們蹦蹦跳跳鬧著玩呢!
不時張開雙臂,做出討要“抱抱”的姿勢。或者雙手舉過頭頂,比個心賣個萌的。
她原來還擔心自己沒有舞蹈基礎,手腳不協調,拖團隊後腿呢,現在覺得,有廣播體操的基礎,其實也就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