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彧沉聲說道。
“本王曾經見音兒的血脈之力,便是最純正的五彩色的。本王那個時候心中便又了猜測,後來,本王又從獨孤家族那邊要來了泛洲島大小姐的畫像……”
“畫中之人,和音兒一模一樣。故而,本王心中的那個猜測便落實了。”
“九皇叔,你的意思是……於瘋子當年有很多事情,其實都是在誤導我是嗎?”
元德音的眼睛又紅了幾分。
這一路來,真相對她而言,好像是既近又遠的東西。
每次她都感覺自己已經觸及到真相了,但很快又會被推翻。
她已經不知道該相信什麼了。
看著自家小姑娘痛苦的樣子,君彧拉住了她冰涼的小手,無聲地給她安慰。
“不管你真實的身份是何人,你永遠都是攝政王府的小郡主,本王永遠會站在你這邊。”
“君彧,本神醫還有一件事不明白。既然那拓領神主與泛洲島大小姐沒有留下孩子的話,那小德音、小德音的母妃、小德音的全部先輩,是如何來的呢?”
玉笙蕭這個疑問出來,所有人的眼神都落在君彧的身上。
對啊,這些人都有血脈之力。
她們不是泛洲島大小姐的血脈,那是什麼?
“在拓領神主沒有出現之前,泛洲島的主人終生潛心修煉,一生雲英未嫁,無子無女……”
君彧繼續沉聲解釋。
“那每一任泛洲島的主人是如何而來的?”玉笙蕭更加好奇了。
“泛洲島每年都會有出生後便無父無母的孩子,島主便會把這些孩子都抱過來收養。有男有女,長大之後,便有一個女子會被挑選成為下一任島主。他們雖沒有血緣關係,但老島主也會潛心照顧這位繼承人,在臨死之前,還會把自己所有的血脈都傳承與他此人。”
君彧繼續解釋。
這些東西,他都在獨孤家族的秘史之中看過了,自然是熟記於心。
“竟是這樣……”玉笙蕭發出了一聲驚歎。
“在泛洲島大小姐之前,所有的島主與自己所培養的孩子,只是繼承與被繼承的關係,簡單來說便是師徒關係。但這位大小姐不同,她打破常規,主動認老島主為母親,而她自稱為泛洲島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