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水渠上的小橋約有200米的時候,完全陷入甜蜜感情旋渦的他們還在爭論著,梅子有時會幸福地把頭靠在汪的肩膀上,體驗一下曾經有過的少女般的心動,那勁頭同熱戀中的一對青年男女,有時候倆人低頭相互耳語著,說笑著,有時候甚至什麼也不說,梅子會挽起汪清泉的手臂靜靜地走上一段路,忘情在無垠穹隆的夜幕下。
人越來越少周圍已經是一片靜謐的世界,涼涼的空氣中夾雜著一股股河水清淡的魚腥味,傾耳細聽可以聽到遠處水渠裡流水發出的“嘩啦嘩啦”悅耳的流水聲,近在咫尺處,挽手相伴,這是梅子曾經在綏市朝思暮想的美麗的夢想,今天竟在這裡,又是這樣靜謐溫柔的夜晚奇蹟一般的實現了,驚喜之餘,心中暗暗感謝菩薩發的慈悲啊!身體近的彼此能夠感受到對方胸脯快速起伏而發出的喘氣聲。
在這黑黑夜色中,汪清泉突然覺得渾身發熱,口內感覺乾乾的想喝水,心裡明白可能是這北京二鍋頭在體內鬧的結果。走起路來也輕飄飄的不穩當了,腦袋有點發懵,索性伸出了右手緊摟著身旁的梅子溫熱圓圓的肩膀,防止一不小心跌倒,心想抗一會就過去了,眼睛四下張望看有沒有小賣鋪想買瓶水喝。
其實這點酒對久經宴席沙場的汪清泉來說應該不算啥,可是最近一段時間,不知為什麼每逢酒後都會感到胃裡有灼燒的感覺,抗一會兒就過去了,不知怎麼的今天只喝了半瓶瀘州老窖卻感到胃腸不適,胃口痙攣的痛,痛的頭上直冒微汗,好在忍一會就過去了。
汪清泉突然的舉動鬧得梅子一時沒有明白趕緊問:
“汪處長您這是怎麼了!那裡不舒服啊!”把身子捱得更近了,手撫慰著汪的胸脯,側著臉瞅著汪清泉,她看到汪的臉上浸出了許多晶亮的汗珠。
“沒事啊,就是有點暈,一會兒就好,要是有瓶水就好了。”汪清泉可以說是半趴在梅子的肩旁上低聲地說這。
“這麼晚了這荒郊野外的哪兒有小賣部啊!”梅子往四外望了望無奈地搖搖頭。
“就是有點頭暈,一會兒就好,你別擔心!剛才咱們說到哪兒了?”汪清泉為了分散梅子的精神低聲地問。
梅子的柔弱的肩膀此時已經成了汪清泉的柺棍,支又支援不住,攙扶又攙扶不動,累的她開始大喘氣了,哪還有情緒說話呢!暈暈乎乎中汪清泉有氣無力的手摟住了梅子的腰。
處於酒勁後期的汪清泉,意識完全清楚但有點不受控,藉著酒勁兒大膽地撒點酒瘋也不為過,他有意半扒在梅子的肩膀上,然後又半摟著梅子圓圓的腰支撐著往前走去,可那手卻在那腰與圓臀美妙的曲線之間上下滑動著。
汪清泉無所顧忌盡情享受著,這異性彈性的身體給他帶來的美感。嘿嘿,這難道就是人們常常說的:酒後無德吧!上帝的恩賜啊,也讓我體驗一把這美妙的無德,心裡滿足地偷笑著。
梅子擔心一旦身體不能及時配合到位,那趴在肩上的人恐怕會跌倒,身體貼的更緊了。不過梅子也不傻,心想你就裝吧,讓你裝一會兒,讓你達到目的。過了好一會兒側過頭,揚起那雙“毛花眼”偷偷地瞅著裝酒瘋的汪清泉,笑著問:
“汪處長您好些沒有呀!您要是再頭暈我可就趴下了,您看我都喘不過起來啦。”
“嗯,再待一小會就好了,等酒勁兒過了什麼事都沒了,梅子你就再堅持一小會兒吧!”
汪處長斜視著梅子紅紅的臉和此刻更讓他心動的那鮮豔的紅唇,見梅子確實堅持不住了,幾乎是停下腳步試著直了直髮僵的腰,然後仰起頭來回轉動了幾下,覺得好多了目視著前方說:
“梅子實在是抱歉啊,你看這叫什麼事,都是那酒搗的鬼,看來這酒真不是好東西啊!喝酒太誤事!都怪我都怪我,讓你受苦了。”
汪清泉歉意地伸出手臂張開五指用勁地攬了攬梅子的肩膀,並將梅子帶到了懷裡在她頭頂上親了親。委屈中的梅子心想:要靠也是我靠你的肩膀啊,讓你佔了便宜了,哼!
汪清泉攬著梅子的肩膀默默走了一段路,眼看就要到橋頭了,回頭望了望他們一起走過的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