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嶼冷哼一聲。
“誰跟你說她不是我的什麼人的?聽好了,我是她的債主。你欺負她,不就等於間接打我的臉麼?你,膽子不小啊!”
說完這句話後,陸時嶼又用眼神對著金浦澤示意了一下。
於是,金浦澤就猛地用那噴漆瓶朝著楚笑的衣服上噴了好幾下。
“小太妹,我雖然不是什麼藝術家,但是,你放心,我保準給你這衣服畫出一幅好看的畫。”
說完後,金浦澤又接連噴了好幾下。
看著自己純白色的運動服沾染上了一道又一道紅色的油漆,楚笑忍不住發出了幾聲尖叫。
“住手!住手!”
陸時嶼冷冷地瞥了楚笑一眼,不為所動。
忽然想起秋木綿的衣服上被還被寫下了“死三八”這三個大字。
於是,不做任何猶豫,陸時嶼從金浦澤的手裡拿過那個噴瓶就迅速地在楚笑的後背寫下了四個大字——“我是賤.人”
看著這四個字,金浦澤忍不住發出笑聲。
“哈哈,絕配!絕配!”
楚笑看不到自己的後背,所以她並不知道陸時嶼寫的是什麼字。
她以為他是像金浦澤那樣在亂噴亂畫。
所以,她不知道為什麼金浦澤為什麼要笑得那麼開心。
不過,金浦澤越是大笑,楚笑的臉上就越是難堪。
憑什麼?
憑什麼他們都幫秋木綿那個死平民?
她的一雙手緊緊地握著,在心裡發誓一定要狠狠地報復秋木綿。
噴地差不多了,陸時嶼才隨手扔掉瓶子。
冷冷地望著楚笑,他說道。
“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懲罰。以後你要是再敢動秋木綿一下,受到的就不會只是這種程度的懲罰了!”
說完這句話後,陸時嶼就和金浦澤並肩走出了地下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