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小念,小念。”
她的名字有一種特別的溫柔,可在宮歐的嘴裡卻沒有一點柔意,他從餐桌前站起來,低眸陰鷙地瞪向她,“你要再說一次這種話,再惹我生氣,我一定要你後悔!”
說完,宮歐冷著臉轉身就走。
他再不走,他怕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去揍她。
他把話給她挑明瞭,她反倒更把對他的不屑一顧表現得淋漓盡致,時小念,等著,他一定會讓她愛上他!
時小念坐在餐桌前,愕然地看著桌上沒怎麼動過的菜。
看來真是很生氣,那麼愛吃的一個人居然連菜都不動就走了。
“時小姐。”封德站在一旁,將這一幕全部收在眼底,這時不禁嘆了口氣,道,“為什麼你非要惹少爺生氣呢?”
“……”
因為想讓宮歐對她失去興趣,因為她想要解脫。
時小念沉默,沒有說話。
封德又嘆一聲長長的氣,“時小姐,你之前有一段時間不是還在相親嗎?少爺放在相親界應該是極品吧,你何不接受一下?”
堂堂宮家之後、ne的總裁出現在相親界一定是會被啃得渣都不錯。
“您說的不錯,宮歐從很多地方來說的確是極品。”時小念從餐桌上站起來,認真地看向封德,道,“可您聽過一句話嗎?齊大非偶。”
“齊大非偶?”
“是,宮歐是我高攀不起的,我們的世界差得太多,個性差得太多,所以我無法去接受。”時小念說道,站起來離開。
她也沒什麼心思吃東西了。
她走出兩步,聽到封德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時小姐就不想試試嗎?”
“不想。”
時小念堅定地搖頭,抬起腳離開。
相親是建立在以結婚為前提下的,而他宮歐從現在就已經表明清楚,他們之間走不到婚姻這一步。
所以,她連試都不會去試。
她是個棄兒,孤兒,養在別人家裡,家庭關係已經是畸型,她怎麼會在成年後容許自己做別人的情ren外室,再給自己未來的孩子構建一個畸型的家庭呢。
她絕不會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