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廣告費就免了吧.
“今晚這餐的費用從唐泰斯先生的分紅裡面扣。”蘇霖提醒了一句。
那是克萊恩用來申請餐廳分店合法經營的身份,很難想象這傢伙為了幫自己籌備相親,究竟謀劃了多久,甚至還去了國外辦理了正式手續。
不過,相親還是有用的
蘇霖看著踏著跳舞般的步伐哼著歌,嘴角洋溢滿足笑容,盯著手中照片的屑魔女。
“刪了。”
“一袋金幣。”
她揚了揚手機。
蘇霖狐疑地付了錢,對方真的老老實實地刪除並清理乾淨了。
“用魔法透過記憶還原不就行了?”她歪了歪頭,用手拋著錢袋的同時,盯著蘇霖的臉露出得意的表情:“還是說在吃自己的醋呢?”
“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蘇霖面無表情地說道。
“什麼?”
“那些錢是歷史投影。”
半空中的錢袋落下來時,徹底消失不見,而蘇霖也在同一時間推開包廂的門,
雙眼空洞的伊蕾娜還未來得及說什麼,便看到了包廂內正湊在一起核對著什麼的父母們。
按理來說,兩人並沒有離開多久。
在場的人因為世界觀的差異,應該也沒什麼需要共同研究的事情。
維多利加微笑道:“這麼快就回來了?”
“你們在幹什麼?”伊蕾娜問道。
伊蕾娜的父親杵著額頭表情嚴肅,蘇爸則是看著手機在認真分析,還不知道從那裡弄來一張紙和筆。
“畢竟蘇霖先生上一次說自己很久以前聽說過你的故事,還在青少年時期對你產生過憧憬,但他比你大幾歲”
維多利加撐著側臉,無可奈何地說道:“我提了一下之後,他們就開始在計算你出門旅行的時間,還有孩子的年齡。”
“你是14歲獨自出門的吧?”
維多利加微微一笑。
“兒子.”蘇爸抬起頭,怔怔地問道:“你沒有犯罪吧?”
你是我親爹麼?!